气浪碰撞的冲击波一波波扩散开来,庭院的围墙被震得簌簌掉灰,墙角的青苔都被刮得干干净净。
两人你来我往,气浪与刀气交织,金色与青色的光芒在庭院中不断闪现,轰鸣声、琴鸣声、刀鸣声混杂在一起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片刻之后,两人都停下了动作,分立庭院两侧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额头上布满了汗珠,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都已耗损了不少内力。
方伯拄着大环刀,刀刃拄在地上,支撑着微微摇晃的身躯,他冷笑一声,眼神锐利如刀:“你这邪恶之徒,真以为我在这金刀门旧址守了二十多年,是白混的吗?当年金刀门的刀法,可不是浪得虚名!”
话音刚落,方伯猛地蹬地,身形如箭般射向于轩,大环刀高高举起,带着万钧之势劈向他的头顶,刀风凌厉,刮得于轩脸颊生疼。于轩不敢大意,猛地侧身,同时从古筝一侧的暗格中抽出一把狭长的软剑,“呛”的一声,软剑出鞘,带着一道银光迎向大环刀。
“当!”金铁交鸣的巨响震耳欲聋,软剑与大环刀狠狠相撞,火星四溅。方伯双臂发力,猛地向下压去,雄浑的内力透过刀身传递过去,于轩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,手臂发麻,软剑险些脱手,他踉跄着向后退了五六步,才勉强稳住身形,脸色一阵发白。
方伯见状,心中暗喜,只当胜券在握,正要趁势追击,彻底解决于轩。可就在这时,屋顶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,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纵身跃下,正是那个背着竹筐的老翁——阴阳鬼夫!他落地的瞬间,双腿弯曲,猛地发力,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扑向方伯后背,双掌凝聚着漆黑如墨的内力,带着腥臭的风声拍向方伯后心要害。
方伯常年在江湖行走,警觉性极高,刚听到身后的风声,便知不妙。他猛地一拧身,硬生生改变攻势,左手松开刀柄,掌心泛起金色内力,仓促之间回身一掌,与阴阳鬼夫的右掌狠狠相撞,“砰”的一声,两人各退一步。可方伯的大刀还未来得及收回,阴阳鬼夫的左掌已然如影随形,“噗”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拍在他的胸口。
“哇!”方伯猛地喷出一大口老血,血雾在空中散开,染红了胸前的衣襟,身形踉跄着向前扑去。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,于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趁机欺身而上,软剑带着冰冷的杀意,“噗嗤”一声狠狠刺入方伯的腰侧,剑尖穿透身体,从另一侧穿出,鲜血瞬间染红了软剑。
“啊——”方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身体剧烈抽搐。可还没等他倒下,阴阳鬼夫背上的竹筐突然掀开,一道纤细的黑影从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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