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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据拿着剑,在乱军中劈砍。
他不再是那个在博望苑里跟儒生谈论《诗经》的谦谦君子。
他是一头被逼到了绝境的困兽。
他用行动在向远在甘泉宫的刘彻咆哮:
“你不是嫌我不像你吗?”
“你不是嫌我不敢杀人吗?”
“今天,我就像给你看!”
“我也能杀人!我也能流血!我也姓刘!我身体里也流着汉高祖的血!”
未央宫内。
刘彻看着天幕上那个状若疯虎的刘据,整个人瘫坐在龙椅上,像是被抽走了魂。
“像……”
“真像……”
刘彻喃喃自语,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流。
这简直就是当年的自己。
那个敢跟窦太后拍桌子,那个敢力排众议打匈奴的自己。
“据儿啊……朕错了……”
“朕不该说你不像朕……”
“你是朕最得意的儿子啊!”
可是,迟了。
天幕上,战斗已经到了尾声。
囚犯毕竟是囚犯,百姓毕竟是百姓。
在训练有素的御林军面前,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血流成河。
长安城的排水沟里,流淌的都是暗红色的血水。
数万人死在了这场闹剧中。
刘据败了。
他带着最后的几十个亲信,撞开了城门,仓皇逃窜。
而此时。
甘泉宫。
那个名叫苏文的太监,正趴在病榻上的刘彻耳边,声泪俱下地控诉:
“陛下!太子反了!”
“他杀了江充,烧了按道侯的府邸!”
“他还打开武库,释放囚犯,说是要杀进甘泉宫,逼陛下退位啊!”
“陛下!太子还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!”老迈的刘彻,双眼赤红,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。
“他说……陛下老而不死是为贼!”
轰!
这句话,彻底烧断了刘彻最后一根理智的神经。
“逆子!!!”
刘彻咆哮着,从床上滚了下来,拔出架子上的尚方宝剑,把面前的几案砍得粉碎。
“朕还没死呢!”
“他就敢这么咒朕?!”
“传朕旨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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