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再找些活路,应该能凑够二两。”
“先吃饭吧。”
周惠芳一路小跑到灶台,半个身子都埋在了米缸中,只剩下两腿在缸外扑腾。
掏掏捡捡,舀出半碗糙米,煮了个白粥应付。
“其实咱们家除了税以外,还欠着村里的抬棺钱......”周惠芳小心提醒。
其父虽然尸骨无存,但要是不立碑,是要被人戳脊梁骨骂的。前身在村里找了个木匠做了个棺材,找了几个伙计弄了个衣冠冢以作纪念。
就这,还欠着五十文呢。
周晦看了看自己碗中的稠粥,再看了看周惠芳的寡水,舀了点米放进她的碗里。
周惠芳身体僵了僵,半晌挤出一句话:“能不能不把我卖了?”
“我能挣钱的,求您了,别卖我......”
周晦愣住,敢情自己照顾一下她,还被当作是临走最后一顿了?
“家里的弓放在哪?”周晦没解释,把话题扯到别处。
前身自诩文曲转世,刀枪棍棒一概不沾,遑论父亲的吃饭家伙。所以周惠芳早就将之收了起来。
“啊?就在箱子下面。”周惠芳松了口气,胸前的兔子跳了跳。“晦哥,你要去打猎?”
周晦现在只有两条路能走。要么进山碰碰运气,要么找个富贵人家给家里的少爷当书童。
找死和卖屁股两个选择,他果断选择前者。
村里的猎户,一般都往溪山村西面的猪鼻山走。周晦听父亲说过,南面都是村里猎户常去的地方,北面则是县上李府的私人领地。
“王婶的丈夫今天也要上山,晦哥,要不你跟着一起去?”周惠芳有点拎不清周晦现在在想什么,只敢小心建议。
要是周晦死了,她的天就塌了。
吃过了饭,周晦把父亲的弓箭统统翻了出来,嘴角再次抽了抽。
一把桑木做成的单片弓,也就半石的拉力。配合上两根铁箭,几根骨箭,恐怕连鹿的皮都射不穿,也就打点野鸡野兔什么的。
“行路难呐......”
“阿晦,我听你媳妇儿说,你要和我进山?”泥屋外探进一个男人的脑袋,往里面张望些许,最终目光聚焦在周晦手中的弓上。
“王叔。”周晦挤出一个笑容,将箭矢扔进箭袋。“对,家里欠着钱呢。”
“哎......我先说好!不保证能有猎物,知道不?”王磊叹了口气。他和周晦的爹交情不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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