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无存,只剩下惊惧。
周晦不理她的挣扎,另一只手粗暴地撸起她的衣袖,露出光洁的手臂,仔细查看,却并未发现烈风武馆那种山峰刺青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庆清惊魂稍定,感受到周晦并非真要立刻杀她,反而冷静下来。
“三日前,也有个男人像你这样,把我按在床上,翻来覆去地检查有没有纹身。”
周晦动作一顿,“什么样的男人?”
庆清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经历,蹙眉道:“浑身都带着一股让人发麻的气息,他按住我的时候,就像被雷劈了一样,痛得要死!”
浑身带着让人发麻的气息,按住像被雷劈……
楚成阳!他竟然也在三日前来了阜南县?!
“他问了什么?!他现在人在哪里?!”周晦手上力道不自觉加重,刀刃在庆清颈上压出一道血痕,急声追问。
庆清眼眸流转,故意做出几分娇羞之态,轻掩朱唇笑道。
“那位爷啊……凶是凶了些,可也是位妙人。那晚与奴家春风一度后,便自行离开了,去了何处,奴家一个弱女子,怎好追问?”
周晦心中冷笑,师父楚成阳何等人物,岂会沉迷此等风月?
更何况时间地点都对不上!
楚成阳远在韶州监治,岂会在此?
他越想越觉得可能,这女人出现的时机太巧,言辞又漏洞百出。
念及于此,他心中杀意顿起,扣住庆清手腕的力道猛地加重,仿佛要将她骨头捏碎!
“啊——!”
剧痛传来,庆清脸上的媚态和从容瞬间消失无踪。
她感受到周晦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,知道对方绝非虚张声势,再骗下去恐怕立时就要香消玉殒。
“别!我说!我说实话!”
她疼得眼泪都涌了出来,慌忙叫道,“我没骗你!来的真是个老头子!气息吓人得很!但他真的没告诉我他去哪儿!”
“他只是……只是逼问了我阜南县几处通往境外的港口码头、北边边关哨卡的守备情况,还有城里几家大镖局最近接的重镖路线!问完他就走了,像鬼一样消失了!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里了!”
她语速极快,带着哭腔,之前的从容妩媚荡然无存。
阜南县坐落在粤桂交界的北部湾畔,背倚十万大山余脉,面朝浩渺南海,自开国设县以来便是边陲要冲。
县城东隅的阜南港随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