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'朱师傅?“他环顾店内北墙青铜镜,目光扫过镜座龙鳞纹时,第三片鳞甲上的晨露正巧滴落。
赵大抱着匹云雾绡从后堂转出,粗布鞋蹭得青砖吱呀:“朱师傅在库房,您这是......“
李浅和四名黄衣卫站在柜台前,“在下听闻朱师傅的名声,因近期家中有些喜庆事,急着想要朱师傅做多几件春衣,以增光彩。”
“那客官稍等片刻,我去喊一下裁缝师傅。”
不一会,听得赵大莽撞的开门声,以及布匹跌落地上的闷响,还有王四姐埋怨的吵闹。
小裁缝掀开帘子走了出来。
李浅则在打量着店铺里摆放的一套成衣,听得有人走进来,忍不住问,“好俊的走线,这孔雀尾羽用的可是顾氏'千层浪'?“
小裁缝没有回答,望了一眼李浅,又左右环顾看了一下四名黄衣卫。
李浅看来人没有吭声,连忙转过身来,“小师傅可是'笑面绣才'?”
“那都是闲人说的玩笑话,我就是朱廿四。公子要裁衣?”
李浅急急上前见礼,“总算找到你了,朱师傅。七套春衫,三日量体,七日成衣!”
小裁缝感到有点莫名其妙,他目光扫过对方腰间青锋剑——佩在右腰,剑穗却系着右利手的结法。
李浅抖开胭脂色锦袍前襟,“要交领广袖,束腰缀十二颗明月珠......“忽从怀中掏出荷包,倒出把晒干的丁香,“内子畏寒,烦请师傅絮香入衬。“左首的两名黄衣卫对望了一下,笑了笑。
“公子要得这么急,尊夫人可是和公子一起来量衣?”
“还得有劳朱师傅走一趟,我家不在这万山城内,而且我着急要,想朱师傅在我家小住几天,以便顺利完工。”
小裁缝似乎没有听见,他望着李浅手中的荷包,有点犹豫。
李浅一见,恍然大悟,“是我唐突了,我愿意三倍工钱!另赠十瓮武当山陈年雪水,用来泡染,色料会渗透得更均匀。”
“但要离城数日,原来手上的活计怕是要耽误了。”小裁缝的目光在荷包收针处顿了顿,蜀锦面上歪扭的竹叶纹下,藏着似曾相识的云头结针法。这针脚与他襁褓时就戴着的旧香囊如出一辙,只是那香囊早在他七岁练功落水时遗失了。
后厨似乎传来陶包包的惊呼,不知道是否偷偷听着前堂这的对话,刚好被李浅的开价惊着了,接着又是王四姐追打伙计的骂声。
李浅似乎还想说话,却见一个圆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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