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。
解开枷锁,这是展现自己的诚意。
锁上牢门,是表示自己有能力控制这个局面。不用再去细看都知道,现在牢门上的锁扣,肯定不是原来的大牢的普通锁扣了。
淳于松了松筋骨,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“听闻淳于首领的山寨,曾立下‘三不抢’的规矩,不抢清官,不抢善人,不抢妇孺。这和我的宗门主旨,殊途同归。”
“什么宗门?”
朱停没有回答,继续说,“淳于首领确实是侠气之人,我还听闻,首领还给抵抗寇乱的前辈立碑祭祀,每年不间断?”
“浩气长存,本该如此。”
“好规矩,天下从事者,不可以无法仪;无法仪而其事能成者,无有也。那,假若首领折在这里,这些规矩,又该如何传承?”
“咳咳,那我!假若如此,无可奈何。”
“首领要杀了那些朝廷命官只是为了报仇。如果我拿自由来跟你交易,你要报仇还是自由?”
“自由?老子当年在山上大碗喝酒、大块吃肉,看贪官污吏不爽就劫他娘的!那才叫真自由!”淳于一怒之下,一拳砸在铁链上。
朱停不为所动。“你那不是自由,是野火。”他缓缓扫了扫衣袖。“野火烧得痛快,烧完只剩灰。真正的自由,是炉火。”
淳于怀太冷笑:“炉火?烧饭还是打铁?”
“打铁。打一把能劈开混沌的剑。一把叫规矩的剑,剑尖所指,皆为天下。”朱停侧了侧身,“你的恨,如山之重,不应只砸向几具血肉之躯。朝廷为何能害你?非因其人勇武,乃因他们窃据权位,他们有自己的规矩。你所恨的,实是这不公的秩序本身。”
淳于怀太喉结滚动。
“同样,自由不是无法无天。是一群人肯守同一种规矩,换来的互不撕咬。是工匠有能力造出更利的犁,让农人不必跪着求雨。是夫子教孩童识字算数,免得他们长大了,只会举着刀喊‘抢他娘的’。”
朱停又侧了侧身,“朝廷能破你,因为你是山中贼。而此刻,你能不能破牢,就看你是否能破心中贼。我可以借你这把剑,让你看到真正的自由。”
“剑在哪里?”淳于怀太声音有点嘶哑了。
“黑松山黑松堡,还是归你。但你一身功力,归我。我来造这把剑,这剑借给你用,并且帮你压着这黑松山。”朱停顿了顿,“或者有一日,凭剑指天下,你便看到真正的自由。”
淳于沉吟不定,朱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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