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?是之前得病了的那位老村长?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屠大连忙摆手,咽了咽口水。“是住八晚屋那里的丽娃。”
哦?是随上一批游商来集市后,求得司马当家收留的那几个土娼之一?朱廿四皱起了眉头。
四人第一时间就站了起来,互相看了一眼。“走,前头带路,去看看。”朱廿四跟左右的青衣家丁交代,“去山上帮我把石武和单狮请过来。”朱停听到朱廿四这一说,也跟说道,“顺便把萧晓也叫过来。”
走出集市,黑松山还沉浸在傍晚最浓重的残阳里,只有山巅堡墙上的刚刚点起的火把,像几颗冷硬的星子,在秋风中明灭。
“八晚屋”就蜷缩在边市最外围上沿,紧贴着嶙峋的山石。那是一排低矮歪斜的棚屋,用粗糙的木头和泥巴草草搭就,顶上覆着发黑的茅草,这是之前黎白衣他们草草建成的。司马安心本是打算把这里当做是青衣家丁们的居所,后来有些在集市打算常驻的摊档商家,也嚷嚷着让自己小工住在这边。再后来,那六七个随着马队一路南下的土娼,本是说要到大城市去做大买卖,但走到此处又怯了,找到司马安心乞求着要留下来,司马安心便把八晚屋最靠里的那一列,给了她们,每天只需要他们交一个铜板作为房资,若是当天有过主顾的,无论多少,再加三个铜板。
淳于怀太本就是江湖人,对此当然无所谓,但也好奇问过司马安心,怎会收留这些土娼。司马安心说,吃色,性也。而有的人要吃好的,有的人是有得吃就满足了。所以既然机缘巧合,就当是集市的其中一门生意就可以了,五钱十钱的生意,也是生意。
司马安心本来就打算在集市里面开个风月酒楼,到时候有土娼的衬托,会更显得酒楼的酒娘的娇艳。
最早发现丽娃尸体的是个送水的哑巴老汉。他每日傍晚吃饭的时候,会挨家挨户送一瓢清水,换几个铜子。轮到最尽头那间孤零零的棚屋时,他敲了半晌,门扉紧闭,门缝里却透出一股子甜腥与污浊混合的怪味。老汉心生疑窦,凑近那破旧木门的缝隙往里一瞧,昏暗中,隐约见一个穿着褪色红裙的身影直接挺倒在污秽的土炕旁,姿态扭曲。
然后恐慌的呜咽声就引起了正在休息的几个青衣家丁的注意,刚好屠大跟随堡主到了集市这里,自己在集市里闲逛,于是青衣家丁就让屠大来禀报,他们几人就守着棚屋。
当众人赶到时,八晚屋外围已经稀稀拉拉聚了些看热闹的人,交头接耳,脸上混杂着恐惧、好奇和一丝麻木。司马安心带来的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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