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。”
提到母亲,令狐爱的心彻底软化了。她记得母亲临终前紧握着她的手说:“爱爱,你是姐姐,要照顾好爸爸和妹妹。”
照顾。这个词承载了太多的重量。
她缓缓走到书桌前,目光落在那些文件上。最上面是一份精美的婚书,烫金的字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。旁边放着一支Montblanc钢笔,那是母亲送给父亲的结婚周年礼物。
“如果我签字,”她听见自己说,声音遥远得不像自己的,“你能保证怜怜能得到最好的治疗吗?你能保证公司会好起来吗?”
令狐鸿急切地点头:“我保证!肖氏的注资足以让公司起死回生,而且他们的医疗资源...肖南星本人就是在那场事故后接受了最好的治疗,他们有关系能找到全球顶级的心理医生帮助怜怜。”
令狐爱轻轻拿起那支钢笔,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。她翻开婚书,看到自己的名字已经打印在女方位置上方,只等她签下名字。
“肖南星...”她低声念着这个即将成为她丈夫的男人的名字,脑海中浮现出多年前在一次商业晚宴上见过的少年——清秀挺拔,眼神明亮,笑容温暖。那时的他还能站立,还能跳舞,还会在花园里与她简短交谈,问她喜不喜欢星空。
“听说他完全变了个人,”她喃喃道,“自从那场事故后...”
“人总会变的,爱爱。”令狐鸿轻声说,“也许他并没有传闻中那么可怕。毕竟,他主动提出了这门婚事。”
令狐爱苦笑着摇头。是啊,他主动提出了这门婚事,却连见她一面都不曾。对她而言,他只是一个名字,一个符号,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神秘人物。
她深吸一口气,笔尖触碰到纸张。
就在这一瞬间,书房门被猛地推开。令狐怜站在门口,脸色苍白如纸,眼睛红肿,瘦弱的身子在宽大的睡衣裙里微微发抖。
“姐姐,不要!”令狐怜冲进来,一把抓住令狐爱的手臂,“你不能替我嫁给他!我...我可以的,我真的可以的...”
令狐怜话虽如此,但整个人已经抖得如同风中落叶,眼泪不停地往下掉。
令狐爱心疼地搂住妹妹,轻拍她的后背。“怜怜,别怕,姐姐是自愿的。”
“可是...可是大家都说他现在很可怕...说他...说他因为残疾变得心理扭曲...你会受苦的...”令狐怜泣不成声。
令狐爱微笑着拭去妹妹脸上的泪水:“也许传言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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