涩,“甚至不愿意和我商量?”
“我认为这是最合适的选择。”令狐爱微微颔首,“如果没什么别的事,我得回去准备十点钟的会议了。今天我们要讨论市场拓展的初步方案,记得吗?”
肖南星看着她转身走向门口,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。就在令狐爱的手触到门把时,他脱口而出:
“那支钢笔,至少收下那支钢笔。它很适合你。”
令狐爱停下脚步,但没有回头:“谢谢,但我不能接受。”
“为什么?”他几乎是在恳求了,“只是一支钢笔而已。”
令狐爱终于转过身,她的眼神中有某种肖南星读不懂的情绪。
“因为接受礼物意味着接受赠礼人的心意,”她轻声说,“而我无法回应您的心意,肖总。”
说完,她拉开门,离开了办公室。
肖南星独自站在原地,盯着那扇关上的门,仿佛它能给他答案。然后,他的目光落回那个深蓝色礼盒上。
他打开盒子,那支精致的钢笔静静躺在天鹅绒衬垫上,笔杆上的花纹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妙的光芒。就像那天在会议室,他注意到令狐爱手中那支笔的光芒一样。
突然,他明白了。
问题不在于礼物,不在于傅云深,甚至不在于工作关系。
问题在于他。
在餐厅那晚后,他被一时的冲动和激情冲昏了头脑,开始用礼物轰炸她,试图用物质的东西来巩固他们之间刚刚萌芽的联系。他以为自己是在表达关心和欣赏,但在令狐爱眼中,这可能只是一种肤浅的示好,甚至是一种压力。
他回想起自己送出的每一件礼物——昂贵的鲜花、限量版书籍、名牌钢笔。全都是用钱可以轻易买到的东西,没有一件需要他真正付出心思和时间。
而令狐爱,那个在会议上用深蓝色钢笔认真记录、对市场数据如数家珍、坚持自己专业判断的女人,怎么会满足于这种肤浅的追求?
肖南星慢慢坐回椅子上,拿起那张写着拒绝的卡片。令狐爱的笔迹干净利落,没有任何修饰,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有力量。
第一次,他尝到了被明确拒绝的滋味。这不是商场上的谈判失败,不是项目被否决,而是一个人直接而清晰地告诉他:我不接受你。
这种滋味比嫉妒更加苦涩,更加刺痛。因为它直接击中了他的自我——那个他一直以为足够有吸引力、足够成功的自我。
敲门声再次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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