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抑了三年的痛苦、愤怒和此刻得知真相后的巨大冲击,让他眼眶泛红,“我有权利知道他是怎么死的!我也有权利选择要不要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‘平安’地活着!”
“你的选择?”令狐爱终于将视线完全转向他,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像是骤然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,却又迅速熄灭,只剩下更深的疲惫,“三年前,你没有选择。现在,你依然没有。知道‘A.G.L’代表着什么吗?那不是你凭一腔怒火就能对抗的东西。”
她的目光转向仍在瑟瑟发抖的福伯,语气重新变得冷硬:“他知道的,远不止这些。但他不敢说,因为有些真相,光是听到,就足以致命。”
福伯在她目光扫过来的瞬间,如同惊弓之鸟,整个人缩成一团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怪物……实验室出来的怪物……先生想救它们……所以才……”
怪物?实验室?
肖南星猛地想起碎纸片上那些词语——“实验体”、“异常”、“销毁”。难道父亲研究的,是什么非人的、危险的生物?而他的“不忍心”和“反对”,触怒了某些势力,招来了杀身之祸?
线索似乎串起了一些,但拼图依旧缺失了最关键的部分。那个“A.G.L”究竟是什么?父亲研究的“怪物”又是什么?陆家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?
而令狐爱……
肖南星看着她清瘦而倔强的侧影,心脏像是被浸泡在温热的酸水里,又软又痛。三年的误解,三年的怨怼,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,又如此沉重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样残酷的真相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就在这时,一直处于崩溃边缘的福伯,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,猛地抬起头,死死盯住肖南星,眼神里充满了最后的、回光返照般的清醒和恐惧:
“少爷!纸!那张碎纸!还有另一半!那上面……那上面有……有……”
他的话语戛然而止,眼球惊恐地向外凸出,手指颤抖地指向令狐爱。
肖南星骤然想起,三天前在书房,令狐爱出现时,手中就拿着另外半张残片!
他猛地看向令狐爱。
令狐爱在福伯指向她的瞬间,眼神微微一变,但依旧维持着镇定。她没有否认,只是静静地看着肖南星,仿佛在等待他的反应。
地下室里,只剩下福伯粗重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声,以及那未尽的、关乎最后秘密的指控,悬在半空,将所有的疑点和目光,再次聚焦到了令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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