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脑而忽略掉的、微小的违和感……为什么他就像个瞎子?!像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!
“假的……全是假的……”他顺着墙壁滑坐到地毯上,双手插入发间,用力撕扯着头皮,仿佛这样才能缓解那几乎要炸开的头颅,“我居然信了……我居然就那样信了……”
他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通红地看向依旧站在原地,仿佛与这场风暴隔绝的令狐爱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带着哭腔和一种近乎崩溃的求证:“他……他们用我威胁你……是不是?福伯说的是不是真的?那些照片……那些你‘出轨’的证据……就是为了让我恨你……让我远离你……让我……让我像个蠢货一样‘安全’地活着?!”
令狐爱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,极细微的动作,像是蝴蝶濒死时翅膀的最后一次扇动。她的目光终于从虚空中收回,落在了他身上。那目光里,没有同情,没有动容,只有一种看透了太多、以至于近乎麻木的平静。
她依旧没有回答。但这种沉默,在此刻,本身就是最残忍的确认。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肖南星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比哭更难听,充满了自嘲和绝望,“安全?我他妈的这三年……算是什么安全?!”
他这三年算什么?
行尸走肉。
靠着对“背叛者”的恨意苟延残喘。
在无数个深夜里,用那些伪造的照片一遍遍凌迟自己的心,同时加固着对她的怨恨。
他拒绝一切关于她的消息,将她留下的所有痕迹都清除得干干净净,仿佛这样就能抹去她存在过的证明,就能证明自己的“正确”和“无辜”。
可现在,真相告诉他,他所以为的一切,他赖以生存的恨意,全都建立在一场卑劣的骗局之上。他恨错了人。他伤害的,是那个在他不知道的地方,为他承受了更多痛苦的人。
巨大的悔恨如同浓稠的、带着腐蚀性的沥青,从头顶浇下,将他彻底淹没。窒息感攫住了他的喉咙,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楚。
他想起父亲刚去世时,他浑浑噩噩,是她沉默地陪在他身边,处理那些繁琐的后事,抵挡那些不怀好意的窥探。
他想起他因为悲痛和愤怒,一次次对她口不择言,将她推开。
他想起最后一次见面,她那双清冷的眼睛里,除了他当时所以为的“冷漠”,深处是否还藏着他从未读懂过的、濒临破碎的绝望?
“我……我都对你说了些什么……做了些什么……”他喃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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