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,但对这个聪慧沉静的庶女,向来有几分偏爱。
当年她主动提出替嫁,解了陆家之围,他心中是感念的。
“珠儿回来了。”
陆林远在主位坐下,语气温和。
“江阳路途遥远,一路辛苦。在侯府一切可还安好?”
他问得含蓄,但关切之意明显。
宋亭年如今权势渐盛,他自然也关心女儿在侯府的处境。
陆引珠起身,恭敬地回话:“劳父亲挂心,女儿一切都好。侯爷待女儿很是尊重。”
她语气平稳,听不出太多情绪,但尊重二字,已让陆林远微微颔首,放下心来。
只要相敬如宾,便是好的。
哪家夫妻都是如此。
王氏在一旁布菜,笑着接话:“老爷放心,五丫头是个有福气的,侯爷如今这般出息,她又是正经的侯夫人,日子自然顺遂。”
她绝口不提下午的不快,俨然一副慈母模样。
陆引珠垂眸,安静用膳,并不接话。
席间,陆林远又问了些江阳的风土人情以及宋亭年的近况。
陆引珠都一一作答,言辞得体,不夸大也不贬损,分寸把握得极好。
陆林远看着她沉静的侧脸,心中暗叹,这个女儿,比离家时更加沉稳从容了,隐隐有几分他形容不出的气度。
这时,丫鬟端上了陆林远每日必用的参汤。
汤盅放在他面前,盖子揭开,一股浓郁的药参气味弥漫开来。
陆引珠鼻尖微微一动,执筷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。
这味道似乎有些不对。
参味之下,似乎隐藏着一丝极淡的、不和谐的涩味。
前世在宫中,她协理六宫,对药材香料颇为熟悉。
尤其后来晏危身体不适,她更是亲自查验汤药,对各种药材的气味特性了如指掌。
重生之后,她又着手学习了些药理,这些年来也颇有心得。
她抬起眼,状似无意地看向那盅汤,目光扫过汤色,又飞快地掠过母亲王氏的脸。
王氏正温柔地劝陆林远多用些汤水,神色自然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陆引珠心念电转。
父亲的身体,前世似乎就是从新帝登基后不久开始慢慢衰弱的。
后来流放,还未走出京城,便病重去世。
当时只以为是年事已高,操劳过度,莫非……
她压下心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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