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……这……这屏风是江南工匠耗时半年所制,原本是为贺太上皇寿辰所做,百宝镶嵌工艺复杂,一时半会儿……怕是找不到完全匹配的玉石。”
“即便找到,拆卸重镶也需时日,恐怕……恐怕赶不及寿宴了……”
总管太监面如土色,结结巴巴地回禀。
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,生怕自己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原本他早就去请侯夫人来的,但侯夫人最近病了,他又差人去请了昭仪娘娘。
拖了许久,昭仪娘娘才来,明日就是寿宴,哪里还能赶得上?
他也忙得晕头转向的,这一时疏忽,可是犯下了死罪啊。
陆轻音眼前一黑,这才意识到这事儿有多严重。
这屏风是寿宴上的重头戏之一,如今竟出了如此不吉利的错处。
若撤下,寿宴陈设便不完美,她难辞其咎。
若不撤,一旦被人发现,更是滔天大祸!
她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对着内务府的人厉声呵斥。
现场的宫人跪了一地,只能高声喊着恕罪。
就在这片混乱之中,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自身后响起。
“何事喧哗?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晏危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。
帝王一身玄黑常服,面色淡漠,李德躬身跟在身后。
他目光扫过跪倒的众人,最后落在那架屏风上。
内务府总管连滚爬爬地上前,磕头如捣蒜,将事情结结巴巴地禀报了一遍。
晏危听完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却一点点冷了下去。
他缓步走到屏风前,修长的手指在那块刺眼的白色玉石上轻轻一点。
“昭仪。”
帝王开口,声音不大,却带着千钧之力。
“这便是你协理宫务,为太后寿宴准备的心意?”
陆轻音跪倒在地,哭的梨花带雨的:“陛下恕罪!是内务府办事不力,臣妾已经严加训斥,正在想办法补救……”
“补救?”
晏危打断她,嗤笑一声,语气里听不出喜怒,却更让人心惊。
“如何补救?拆了重做,还是将错就错,让太后在寿宴上看这等不祥之物?”
“朕将此事交予你,是让你替朕分忧,不是让你给朕添乱。”
陆轻音抬头,对上晏危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黑眸。
“臣妾不敢!陛下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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