缴纳赋税即可,不读书便能减少诸多思想祸端,更易掌控。
凌川急于筹办学堂,既有近忧,亦有远虑。
往近了说,云州军中能征善战的猛将不在少数,但兼具学识、远见与谋略的治军之才,却寥寥无几。
往远了说,他深知知识是推动文明进步的根基,这不仅关乎一个国家、一个民族的兴衰,更关乎人类的未来。
筹办学堂,既是为云州百姓开辟一条改变命运的出路,更是为云州乃至北疆培养栋梁之才,打破世家对知识与仕途的垄断。
杨恪返回云州后,便迅速落实了学堂选址之事,定于下月动工建造,命名为云州书院。
云书阑毫无悬念地出任第一任院长,他的几位得意门生,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书院先生,传道授业解惑。
书院之事刚定,程千韧便登门拜访。
凌川连忙热情相迎,亲自为他奉上一杯热茶。
年过六旬的程千韧,须发皆白,脸上刻满了岁月的风霜,对于这位为北境戍边奉献了一生的军中老将,凌川发自内心的敬重。
二人寒暄片刻后,程千韧起身抱拳,神色郑重地说道:“将军,老程今日前来,是特意向您请辞的!”
凌川神色微变,连忙问道:“老都尉,您为何突然要请辞?军中离不开您这般德高望重的老将啊!”
程千韧眼中闪过一丝迟暮的怅然,叹息道:“将军,老程已然六十有余,身子骨大不如前。即便只是日常训练,都累得气喘吁吁,更别说上战场杀敌了!”
“如今的云州军,早已脱胎换骨、焕然一新,年富力强的年轻后辈层出不穷,老程打心底里高兴。这军营,也该给年轻人腾位置了。”程千韧说罢,脸上露出几分欣慰与释然。
凌川微微点头,他能看出,程千韧这番话皆是肺腑之言,毫无半分虚饰。
紧接着,程千韧又笑着补充道:“况且,年前家里添了个小孙子,老程也想退下来,在家喝点小酒、含饴弄孙,安享天伦之乐了,哈哈……”
然而,听到这话,凌川眉头微微一挑,又给程千韧续了一杯茶,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笃定:
“老都尉,您就别哄我了!您的独子程林,曾任龙夔骑校尉,十五年前战死在老龙口;养子程晖,是三十年前您收养的战争遗孤,后来成为云州斥候标长,十年前殒命火石滩。您无儿无女,哪儿来的孙儿?”
此言一出,程千韧当场僵在原地,眼中满是震惊。
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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