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废弃、车窗上贴满胶布的汽车里,几乎是同时亮起了一双双眼睛。
就像是被惊动的蟑螂群。
那是信号。
在这片丛林里,孩子不是天真的象征,他们是移动的监控探头,是鬣狗群的侦察兵。那声口哨是在告诉整个街区:“有点子扎手的肉进来了,大家准备好。”
夏天压低了帽檐,脚步不停,但肌肉已经完全绷紧。
前面的路况变得诡异起来。
数十个衣衫褴褛的人,正以各种违背人体力学的姿势,定格在街边。
有人弯着腰,上半身几乎垂到了膝盖,头皮都要触碰到地面,却依然诡异地保持着站立不倒——这是典型的“芬太尼折叠”。
有人对着空气疯狂挥舞手臂,嘴里嘶吼着听不懂的语言,像是在和看不见的恶魔搏斗;有人就在路中间,当众脱下裤子排泄,眼神空洞得像个黑洞。
要想穿过这里,夏天必须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随处可见的针管、排泄物,以及那些随时可能倒下来的人体路障。
“嘿……嘿……”
一个原本蜷缩在墙角的瘦骨嶙峋的女人,似乎被刚才那声口哨惊醒,或者是看到了夏天这个“闯入者”。
她猛地窜了出来,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野猫,直接挡住了夏天的去路。
她浑身散发着恶臭,眼窝深陷,手里举着一团脏兮兮的破布,另一只手里,赫然攥着一根没有针帽的注射器,针尖上还挂着暗红色的血珠。
“给我五美元!就五美元!”
女人嘶吼着,声音尖利刺耳,像是指甲刮过黑板。她不管不顾地向夏天扑过来,挥舞着手里的针管。
“不然我就把这血抹在你身上!我有艾滋!我有肝炎!我不怕死!给我钱!!”
这不是抢劫。
这是自杀式袭击。是利用正常人对疾病和污秽的生理性恐惧,进行的极限勒索。
如果是别的对手,夏天早就一脚踹飞了。
但面对这样一个浑身是毒、烂命一条的“生化武器”,任何肢体接触都是高风险的。
夏天眼神一凛,脚下步伐瞬间变幻。
在那根针管即将扎到她手臂的一瞬间,她侧身闪过,动作快得在雨中拉出一道残影。同时,她顺势一脚踢飞了路边的一个垃圾桶。
“砰!”
沉重的金属垃圾桶横着飞出去,狠狠地撞在那个女人的膝盖上。
“啊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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