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黑后去陈爱国家蹲守。
陈爱国还没有从恐惧中走出来,惊魂未定的坐在一楼。
从来不抽烟的他,此刻却一支接着一支,桌上的烟蒂都推成了山。
二楼卧室里,毛小丽还在昏睡,额头的血符已经干涸,变成暗红色。
我让陈爱国在一楼给我支了张简易的床。
铺好床单后,陈爱国端着茶过来,双手一直在抖。
“邹大夫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那东西……真会回来?”
“现在还说不准。”我盯着茶杯里旋转的茶叶,“可能会,也可能不会。”
不是我不愿意说,而是马尚峰的“妙计”是什么,我一点也不知道,心里没有底儿。
这一晚,什么也没发生。
天刚亮,我悄声离开。
经过院子时,我沿着墙角转了一圈,没发现任何异常。
没有猫毛,没有爪印,甚至连阴气都没有一丝一缕。
这平静,反而让我有些不安。
回到医馆时,李向阳在等我。他双眼通红,显然一夜未眠。
“水抽干了?”我问。
他点点头:“没完全干,但已经见底了。”
“有什么发现?”我接着问。
李向阳支吾了一阵,抬眼看向我:“一时半会儿的说不清楚,你还是亲自过去看看吧!”
我和李向阳赶到水库时,水已经基本抽干,只剩下河中央还有一个碗口状的水坑。
为了彻底把水排干,李向阳通过镇上,联系上游的水库,把闸门给关了。
河底的淤泥很深,一群村民穿着齐胸高的水裤,拿着棍子在泥泞中艰难跋涉,一寸寸的搜寻。
李向阳指向那个直径大概三米多的水坑,缓缓说道:“那里有个涵洞,连着地下河,怎么抽都抽不干。我找了几个水性好的村民潜下去找过,下面只有一道拳头大的窄缝,人不可能从那冲走。”
他顿了顿,点了根烟,接着说道:“水坑不大,只有两米多深,潜下去的村民来回找了五六趟,什么都没找到。现在只剩下水坑边的那片淤泥还没有翻过,要是再找不到人……”
我知道李向阳在想什么。
既希望尽快能有个结果,又害怕真的找到什么。
这种矛盾撕扯着他,让这个挺拔的汉子,看起来苍老了许多。
我望向那片淤泥,心头沉重。
没找到人,就有生还的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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