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集体财产使用规范。”
“其中第十二大项所书,当前耕种的牲畜数量有限,田地分给私人之后,负责耕作的牛马不可能均分,只能是领地集体所有,必然会有人不爱惜畜力,乃至破坏性使用。”
“因此瀚海领对分田之后的牲畜使用,做了严苛细致的数十条规定,何时使役,何时休憩,草料配比,伤病上报,损坏赔偿……事无巨细!”
“能于分田之前,便对分田之后的弊端作这种防范,我们几个都认为,瀚海的每一项政策背后,必有其深意。”
“让我们难以理解的,就是瀚海的分田这项根本制度。我和其他几个势力的子弟每每交流起来,都觉得极为古怪。”
“田地资源一律收归领地所有,但领地并不以此谋高利,而是将耕种权无偿授予夏文学习过关的奴隶,其收取的税赋与传统地主所收取的地租相比,可以说极为低廉。”
“更奇怪的是,这种地权,允许子孙自动继承,我们想来想去,实在没想明白,这和直接将田地授予子民,收取田税有什么区别,为什么如此郑重其事?光是丈量田亩,划定分界,登记入册,就耗去了我们大量时间和精力。”
“这背后究竟是何意图,我们始终不解,不知父亲大人可能解惑?”
最后做了一遍殷勤问候,周文将长信折好,封口,装入防水的油布信囊,等待每月一次的瀚海信使到来。
推开木窗,夜风带着些许旷野的凉意涌入小屋,窗外深沉的夜幕之下,石泉村的点点灯火在黑暗中倔强地闪烁,仿佛刚被擦去尘埃的星辰。
那是奴隶们在挑灯练字。
便是在天穹帝都的中央学院,周文也少见如此认真学习的群体。
他又想起了去玄水城之前,帝国龙翼镇魔司总制、御封三等星辉尉、世袭罔替安平伯,陈叶陈大人的嘱咐。
“此去白鹿,切莫眼高于顶,一定要多看,多听,多思,多做!瀚海自有大道,各位需慎之又慎!”
彼时他只觉陈叶怕是被那位“便宜叔父”迷昏了头。
天穹煌煌数千年,礼乐昌明,法度森严,哪怕是敌人都承认,这才是大国应有的气象。栖月也好,镜湖也罢,谁不是在偷偷学着天穹的样子。
这边疆之地,蕞尔小领,又能有什么值得“多看多思”的奥妙之处?
如今,在这幻焰江畔的穷僻村落,这奥妙却以最朴素的方式,一点点展开在他眼前。
一段时间下来,周文总有一种奇怪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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