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。但那缕意志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,任由它们冲击、撕咬、吞噬。那些力量在它面前,如同蚂蚁撼树,纹丝不动。
陆久闭上眼,让那缕意志沉入丹田深处,与十四道力量共存。那些力量安静下来,不再暴动,不再挣扎,只是静静地围绕着那缕意志旋转,像是在朝拜它们的王。
他睁开眼,看着天机子。“这是什么?”
天机子看着他。“‘神’的意。意,是力量的源头。你以前用意志驱动力量,那是下乘。后来你让力量自己动,那是中乘。现在,你要学会用意驱动力量。意之所向,力之所至。”
他站起身。“从今天起,你就在这里冥想。什么时候你能用意凝聚出一朵花,你的意就算入门了。”
陆久闭上眼,让那缕意志在体内流转。它很微弱,却无处不在。他试着用意凝聚出一朵花,但那缕意志只是静静地待着,没有任何反应。他不急,继续尝试。一天,两天,三天。
第七天,他掌心浮现出一朵花。那花很小,只有指甲盖大,花瓣透明,在密室的光芒中微微发光。天机子看着那朵花,笑了。“成了。”
陆久看着掌心的花,花很轻,像是一缕风就能吹散。但他没有让它消散,只是看着它,看了很久。
三个月后。
七人重新聚在神德学院的主殿前。谢云峰和楚天阔扛着一块巨大的黑曜金石,满头大汗,但笑得合不拢嘴。姜月瑶周身雷光安静如水,轻轻一弹,一道电蛇射出,击中远处一座山峰,留下一个小孔。楚冰月抬手一挥,地上长出一片竹林,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。苏念蹲在溪边,鱼儿在她指尖游来游去。厉寒渊握着银月剑,轻轻一挥,空中留下一道银色的轨迹,久久不散。陆久站在院子中央,掌心浮现出一朵透明的小花。
陆玖生看着他们,笑了。三个月,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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