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正站在那块刻着“天道酬勤”的石碑前。他的背影很单薄，灰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，像一棵老树，根扎在土里，枝叶却伸向天空。月光洒在他身上，将他花白的头发染成银色。
陆久走到他身边，没有说话。两人并肩站着，望着石碑上那四个字。天道酬勤。五千年前，陆玖生每天天不亮就起来，在这块石碑前练剑。那时候他还年轻，什么都不懂，什么都不怕。五千年后，他的转世站在同一个地方，看着同一块石碑。天道还是那个天道，酬勤还是那个酬勤，但人已经不是那个人了。
“源潮之汐是什么？”陆久问。
天机子沉默了很久。久到陆久以为他不会回答。然后他开口了，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说一个很久远的故事。
“天地初开时，‘神’创造了世界，创造了十二本源，创造了万物。但他创造世界的时候，留下了一些东西。那些东西太强了，强到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掌控。他不想让这些东西落入‘道’的手中，就把它们封在了月亮里。”
他抬头望着月亮。“每隔万年，月亮的封印会松动一次。那些被封住的力量会泄露出来，洒落苍冥大陆。这就是源潮之汐。”
陆久看着月亮。“那些力量，是什么？”
天机子摇头。“没有人知道。五千年前，源潮之汐降临过一次。那一次，苍冥大陆诞生了三位逆道者，七位诛创者，数十位斩道者。那一次，陆玖生从灵启境直接突破到生灭境。那一次，‘道’的封印松动了，那场战争爆发了。”
他转头看着陆久。“源潮之汐，是机遇，也是灾难。被选中的人，能得到‘神’的力量，一飞冲天。没被选中的人，只能看着别人飞。而那些力量中，也藏着‘道’的碎片。得到它的人，会被‘道’侵蚀，变成怪物。”
陆久沉默。“我是被选中的人？”
天机子看着他。“月亮选择了你。那朵莲花，只有你能开。那些花瓣，只有你能落。那个虚影，只有你能见。”
他顿了顿。“源潮之汐，万年一次。只有被选中的人，才能遇到这种机遇。”
陆久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掌心那朵透明的小花还在开着，花瓣上流转着淡淡的金色光芒。它比以前更亮了，比以前更大了。不是因为他变强了，是因为月亮的力量在靠近。
“什么时候来？”他问。
天机子看着月亮。“一个月后。”
陆久点头。“够了。”
天机子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“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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