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亮又升起来了。陆久坐在石桌旁，银杏叶在风中沙沙作响，他没有喝茶，也没有练剑，只是在等。石桌上摆着两只酒杯，一壶桃花酿。酒是新的，他下午去城里买的，跑了好几家酒肆才找到。他不知道她喜欢喝什么，只是记得那晚的桃花酿，粉色的，很甜，带着花香。
院门被推开了。琴念雪站在门口，一身淡粉色的长裙，长发如瀑，月光洒在她脸上，将那双眼睛映得很亮。她看到石桌上的酒和杯子，笑了。“等很久了？”
陆久摇头。“没有。”
她走到石桌旁坐下，拿起酒壶倒了两杯。酒是粉色的，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她端起一杯，抿了一口。“好酒。”
陆久也端起一杯。“新买的。”
她看着他。“特意为我买的？”
陆久点头。“嗯。”
她笑了。那笑容比桃花还美，比月光还温柔。两人碰杯，酒入喉，很甜，带着花香。银杏叶在风中飘落，落在石桌上，落在酒杯里，落在两人肩上。
她放下酒杯，看着陆久。“你师父呢？”
陆久指了指屋里。“睡了。”
她点头，没有再问。两人坐在院子里，喝着酒，看着月亮。酒喝了一半，她忽然开口。“陆久，你相信命运吗？”
陆久端着酒杯。“以前不信。”
她看着他。“现在呢？”
陆久想了想。“现在信了。”
她笑了。“为什么？”
陆久看着月亮。“因为遇见了你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。银杏叶不再飘落，风也停了。月光洒在两人身上，将两道身影映在石桌上。她看着他，他看着她。对视了很久，她移开目光，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
“陆久，你知道吗？”她轻声说，“我从小就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不是鬼，不是神，是意。每个人的意都不一样。有的人的意是山，很重，很稳。有的人的意是水，很柔，很利。有的人的意是火，很烈，很狂。我见过很多意，但从没见过你这样的。”
她看着他，那双眼睛亮亮的，像月光下的湖面。“你的意，是花。很小，很轻，像是一缕风就能吹散。但它一直开着，不管风多大，雨多大，它都开着。”
陆久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掌心那朵透明的小花还在开着，花瓣上流转着淡淡的金色光芒。他握紧拳头，小花没入掌心。“你知道这是什么？”
她摇头。“不知道。但很美。”
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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