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寒渊的声音很冷，冷到像是在冰水里泡过。“他的手，从手腕握到掌心。她抽了两下，没抽动。他在用力。”
谢云峰又炸了。“他在用力！他当然在用力！他恨不得把她的手捏碎了揣兜里带走！你们看进度条了吗？六十七了！就这一下涨了百分之几！他牵个手就能涨进度，他要是抱一下是不是直接满了？他要是亲一下是不是直接通关了？”
楚冰月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“他在利用她。他知道她在演戏，他知道她不会推开他。他就是在赌，赌她不敢暴露。”
苏念小声说：“她的手……被烫伤了。我看到她缩了一下。他是趁人之危。”
“趁人之危？”谢云峰冷笑，“他就是在趁人之危！他每天都在趁人之危！从认识念雪的第一天起，他就在趁人之危！你们看他那个表情，那个‘我很担心你’的表情——他担心个屁！他担心的是任务进度！他担心的是她什么时候能让他背刺队长！”
姜月瑶的雷光又跳了一下，这次没灭。“他的手还没松开。走了这么远了，还没松开。他打算牵到什么时候？牵到营地？牵到天黑？牵到队长回来？”
谢云峰咬牙。“他要是敢牵到队长回来，我第一个砍了他。我不是用剑砍，我用拳头砍。一拳一拳地砍，砍到他妈都不认识他。”
厉寒渊的声音更冷了。“队长会拔剑。”
“拔剑？”谢云峰的声音在发抖，不是怕，是气的，“队长会一剑砍了他！队长会把他的手剁下来！队长会把他的手剁下来然后塞进他嘴里让他自己吞下去！”
姜月瑶深吸一口气。“你冷静一点。”
“我冷静不了！你看看冰月，你看她的脸！她快哭了！”
楚冰月确实快哭了。她的眼眶红红的，嘴唇抿得很紧，死死地盯着前面那两道身影。她的手在抖，不是冷的，是气的。苏念站在她旁边，轻轻握着她的手，但自己的眼圈也红了。
“我没有哭。”楚冰月的声音很稳，但谁都听得出来，那是绷着的。“我只是在想，念雪姐现在是什么感觉。她的手被他握着，她不能甩开，不能拒绝，不能说‘我不喜欢你’。她只能让他握着，只能红着脸，只能低着头。她为了什么？为了队长？为了我们？为了那个破计划？”
姜月瑶的雷光又跳了一下，这次跳得很高，差点没压住。“为了队长。她做的一切，都是为了队长。”
谢云峰的声音突然低了，低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。“队长知道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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