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时破裂的边缘吧。
陈飞恭维了一句:“雪茹姐到底是女强人啊。”
陈雪茹白了一眼陈飞:
“少给我带高帽了。”
“不过,你不上班,就靠着我妹子那点工资,能够你俩花?”
陈飞一笑:“街道口新开那家铜锅涮肉的铺子是我爷爷留给我的,现在租出去了。”
陈雪茹见说眼睛一亮。
那个店铺的位置,比自己的这个店铺位置,那可不知道好了多少。
倒是没有想到,这陈飞还这真的是好命啊。
“那你还真的是好命。”
“我想要清闲都不行,还得守着这铺子,里里外外都得操心,后院还住着个不省心的。”
陈飞:“后院怎么了?”
“早先我爹在的时候,把后头小院也买下来了。”
“前段时间,租出去一间。”
陈雪茹点了支烟。“租客姓胡,说是写文章的,成天闷在屋里不出门。我这铺子想往后扩扩,可租约没到期,人家又按时交租,我也不好赶。”
她吐了口烟圈,语气有些烦闷:“那人也是怪的很,一天到晚看不到几次,神神秘秘的。”
“谁知道在屋里捅咕什么呢。”
“写文章的?”
陈飞接过话头。
“这倒是个清静活儿。不过陈姐要是真想扩店,我倒是可以帮着问问。”
“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,就当帮街坊了。”
陈雪茹从烟雾里看他,眼神带着探究:
“你?你能有什么法子?那胡先生可不好说话。”
“试试呗。”
“反正也不花钱。”
陈飞起身,语气随意:“就说我是新来的街坊,听说后院住着位文化人,想来结交请教,总不至于吃闭门羹吧?”
陈雪茹犹豫了一下,香烟在指间转了转,最终还是点了头:“成,那你试试。不过小心些,那人脾气有点怪。”
她领着陈飞穿过店铺往后院走。
路上,陈飞含蓄的问了一下陈雪茹之前这个院子是否出过什么大事。
陈雪茹摇头。
看来敌特事件果然还没有发生。
此时午后阳光正好,院里那间屋门窗紧闭,窗上那张鲤鱼剪纸红得扎眼,鱼头向下。
陈飞走到门口,抬手敲门,三轻一重,节奏特别:
“胡先生在家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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