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季然这速度,他还是人吗?
“刚刚。”
“啊?”
裴季然重新坐回轮椅,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来。
看得出来他刚才在强撑。
江辞信了。
“别逞强,毕竟没恢复好。”
“嗯”
他低声应了声。
找到眼镜男同志,他父亲这会儿还没睡,正守着他站在过道上来回踱步。
眼镜男同志坐在座位上,双眼紧闭,手里紧紧握着伟人语录,嘴巴张张合合,听得出来他在背诵伟人语录。
“江医生…”
老人看见江辞焦灼的心总算稳了下来,“江医生,俺儿很用功在背了,背这个真的管用不?”
“能坚定他的信念,不会胡思乱想。”
受牛鬼蛇神骚扰。
“那能治好俺儿的病不?”
“能,明天就好了。”
江辞说着话,走到眼镜男同志跟前,摸出银针在他身上扎了两针。
眼镜男同志原本难受的脸上,明显表情松了几分。
可下一秒,车厢内突然吹起风来。
让睡下的乘客忍不住抱着手臂蜷缩成一团,有人还被冻醒了,骂了句,“睡他妈开窗户了。”
老人被这股风吹得老脸都冒出一层鸡皮疙瘩。
江辞冷眼看着从眼镜男同志身上冒出来的东西。
朝她张牙舞爪地露出凶相。
江辞眼睛都没抬一下,转身推着裴季然就走。
老人:?
“江医生,俺儿…”
“没事,熬过这一夜就行了。”
有她这句话,老人就放心了。
江辞推着裴季然往回走。
因为车厢突然变冷,不少乘客都醒了过来。过道也变得好走不少。
只是。
“小雪,你怎么出来了?”
卧铺车厢外面,万小雪抱着肩膀站在过道,靠着车窗发呆。
“江辞同志你们回来啦!你、你们还是别进去了。”
她表情不自然地拉住要回卧铺的江辞。
“怎么了?”
江辞话音刚落,就听到立马传出来一声娇喘,“嗯!啊!”
江辞被这声音瞬间激起一阵恶寒。
裴季然表情一僵,尴尬地咳嗽了起来。
咳咳咳咳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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