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对了,还有那个大叔,今天告辞的时候说他家里人早上开门,发现门口放着一大袋钱,不知道是谁送的。我想了想,除了你就不会有别人了。」
白狐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,他确实从栗田等人那边拿了大概一千一百万日元补偿给受害者家属。
「我觉得你这个人啊,杀人的时候比谁都狠辣,内心却比谁都温柔,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人啊。」
鬼瓦信奈笑了起来,笑着笑着,眼泪却流了下来,她慌忙用手去擦,却越擦越多。
白狐静静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「白狐,你说咱们这条路,真能走通吗?」
「不知道。」
「你总是这麽说。不过也是,这种事谁知道呢。」
她又喝了一杯,然後继续说:「我爸当年也这麽干过,帮街坊,护穷人,最後呢?被人从背後捅了刀子,死的时候身边一个兄弟都没有。」
「我那时候还小,不太懂,後来长大了,就想,凭什麽?凭什麽好人就得死,坏人就能活得滋润?所以我要干下去,干到死为止,至少证明给其他人看,保护穷人、讲侠义的任侠是真实存在的。」
这位鬼之总长确实很天真,不过白狐并不讨厌,他更讨厌那些人面兽心的家夥。
「虽说我承诺把天下都分你一半,但我看出来了,你什麽都不图,什麽都不求就帮我。有时候我会想,你到底图什麽?图钱?你似乎根本不在乎那些洗白的钱。图权?你明显也不在乎这些。总不可能是图色吧?」
她擡起头,看着白狐的面具,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容:「我这副凶巴巴的样子,哪个男人会喜欢?整天打架斗殴,说话粗声粗气,连个女人样都没有。」
白狐终於开口了:「你今晚喝多了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鬼瓦信奈放下酒杯,重新坐直身体,「可有些话,不喝多了说不出来。」
鬼瓦信奈的脸颊越来越红,眼神也有些迷离,她看着白狐的面具,柔声道:「说起来,你们忍者为什麽总戴着面具,咱们关系也算熟了,能看看你的脸吗?」
「不行。」
鬼瓦信奈托着下巴,在酒精的作用下那双三白眼变得迷离又,那张平时总是凶巴巴的脸此刻也变得柔和可人。
她打趣道:「该不会是毁容了或者长得丑吧?放心吧,我不会嫌弃你的,你要是不嫌弃,也可以多看看我。」
白狐沉默了,总觉得自己最近的桃花运很好。
鬼瓦信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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