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「今天有什麽情况?」
「昨夜西京那边又出了事,一户人家的女儿被掳走了,家人今早才来报案。说是半夜听到女儿的惊叫声,等他们冲进房间,人已经不见了,窗户大开着,地上有血迹。」
酒井绫子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「又是那些群盗乾的?」
「不清楚。」友恭摇摇头,「现场没有留下脚印,也没有留下任何线索。周围邻居说没看到可疑的人,也没听到什麽动静。那户人家住在巷子深处,前後都是住宅,要想悄无声息地把人掳走恐怕不容易。」
酒井绫子没有说话,她走进屋子,来到办公的房间。
房间不大,只有十几叠,地上铺着榻榻米,角落里堆着几卷文书。墙上挂着一幅地图,是平安京的坊间图,上面用墨笔标注着各处发生案件的位置。
西京、东京、一条、二条、三条……几乎每个坊都有标注,有的地方甚至标注了好几次。
「人手还是不够。」她转过身,看向跟进来的友恭,「招募的事进行得怎麽样了?」
友恭苦笑起来:「大人,愿意来的人不多。那些市井小民听说要跟群盗打交道,一个个都吓得直摇头。有几个愿意来的,也是冲着那点俸禄,真到了要拼命的时候,恐怕靠不住。」
「有多少人?」
「目前招募到五个火长,身强体壮,对付群盗应该能派上用场。」
朝廷允许身为令外官的检非违使招募火长,而火长一职其实泛指普通兵卒。
当然,想在如今的平安京招募到合格的士兵是极其困难的一件事,这些人充其量只是市井小民。
给点钱,给口饭吃,就愿意卖命的那种。
酒井绫子沉默了片刻,然後说:「五个就五个吧,总比没有强。让他们去领装备,今天就开始巡逻。」
友恭转身走出房间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酒井绫子走到矮桌旁坐下,拿起一份卷宗,翻开来看。
这是昨夜西京那起案件的报案记录,字迹潦草,内容也很简略,只写了时间、地点、受害人的基本情况,以及现场勘查的初步结果。
和梦境中警视厅详细的记录截然不同,再加上没有线索,没有动机,没有嫌疑人。
她放下卷宗,揉了揉太阳穴。
自从兼任检非违使以来,她几乎每天都在处理这种案子,一件接一件,根本没完没了。
如果能让检非违使变成像警视厅一样的大机构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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