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休无止,岁岁煎熬。
“去看看他现在在干什么吧。”
既然都提起来了,张瑞桐便朝着武场的方向走去,张海庭快要十四岁了,早就不同父母一起居住,每天的时间都被训练挤得满满当当。
越靠近武场,耳边越是清晰传来整齐沉重的骨骼脆响,少年们的喘息声,拳脚破空的凌厉风声。
尚未走近,便已能感受到整片场地弥漫的紧绷焦灼的氛围。
所有长辈都憋着一口气,死死压着自家孩子拼命苦练,人人都盼着自家子弟能活着归来,更盼着孩子能带回来品相上乘、品级珍稀的明器,能胜过别家,为自家挣足脸面与荣光。
若是放野归来空手而归,或是明器品相低劣,不仅是孩子自身的耻辱,更是整个家庭数年抬不起头的笑柄。
上面的话还是有些夸张了,但也差不多。
虚荣、功利、恐惧、侥幸,层层裹挟,压得一众稚龄少年喘不过气。
烈日当空,空旷巨大的武场上,数十名少年少女尽数身着利落黑色劲装,身姿挺拔,汗湿重衣。
最大的不过十四出头,最小的堪堪十三,一张张尚且稚嫩的脸庞上,没有半分少年人的明媚活泼,只剩与年龄不符的冷峻、坚韧与疲惫。
无人偷懒、无人懈怠。
两人立在武场回廊的阴影处,静静看着场内的少年们,并未出声打扰,视线落在人群中一个少年身上,少年的后脑勺扎起一缕长发,编成小辫子。
相较于其他尚且会偶尔喘息停顿、调整状态的少年,张海庭是全场最拼最不知疲倦的一个。
他身形已然初具少年挺拔轮廓,眉眼承袭了张瑞桐的沉稳。
所有孩子当中,他是最像张瑞桐的那个。
少年单薄的脊背绷得笔直,层层筋骨被强行拉伸弯折,皮肉紧绷,脖颈侧线绷出极致凌厉的弧度,细密的冷汗顺着下颌线不断滑落,砸在干燥的青石板上,瞬间蒸发。
他全程一声不吭,不喊累、不喊痛,明明早已体力透支,四肢酸涩发抖,却依旧逼着自己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枯燥又痛苦的招式。
“他真的很用心。”
张扶林静静看着,只是这孩子,未来会被自己的亲生父亲亲手斩断发丘指,被逐出张家,只是想比较以往那些案例,未来的张瑞桐明显是不愿意伤害自己的孩子的,但是实在是没办法。
按照时间推算,那个时候的张家已经濒临崩塌,把孩子赶出去,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