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衅地看了钱仲海一眼。小垃圾,这只是开胃菜。
钱仲海被那挑衅的眼神憋得胸闷,气得牙痒痒。行,原本他还打算放她一马,不把事情做绝。
他看向被围栏挡在外面的一众才子,冷哼了一声。
文人之间的消息流动速度是最快的,今日之后,所有人都会知道武希纯求爱不得,诬陷才子,等她名声坏了,算命的生意也别想要了。哼,这是她自找的!
钱仲海深陷在自己的想象中,仿佛已经看见了武希纯走投无路,叩门低头的画面。
一阵小跑的脚步声传来,数十个捕快整齐入场,在大堂两侧隔着固定的距离站好,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板子。
随后,程砚识身着官服,出现在了高台上。
松溪县规模大,县令公务繁忙,所以这些民事诉讼的案件都是县尉审理。
程砚识坐下后一拍惊堂木,衙门外叽叽喳喳的人群全都噤声,大堂一片肃静。
有小吏在旁举着状纸,用清晰的官话将案情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。程砚识听罢询问钱仲海:“原告说,你指使何瞻,于昨夜子时用迷香迷晕原告一家,随后偷窃价值千两的玉佩,你是否承认罪行?”
钱仲海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样子,冷哼一声,“当然不是我做的。我钱氏诗书传家,家训有言:钱财乃身外之物。我怎么可能为了几两碎银,唆使别人犯罪呢?县尉大人,凡事要讲证据,不能因为某些人的一面之词就把我喊来,浪费我的时间吧!”
他话音一落,外面的长袍文人全都附和。
“这酒令才行了一半,就被你们急吼吼拉过来了,若是耽误了诗词大作现世,谁担这个罪过。”
“谁不知道钱兄最是清高,从不贪慕虚荣。”
“钱兄怎么会偷东西,依我看,不过是这女子胡搅蛮缠!”
围观的人中不乏武希纯的顾客,听见这些酸腐文人的话后,力挺武希纯。
“放屁!谁不知道我们武姑娘料事如神,她说的话就没有不灵验的!”
“对!肯定是这个姓钱的小子手脚不干净!”
“啪”惊堂木叩击桌面发出一声脆响,打断了众人的议论,程砚识看向武希纯,“原告可有人证物证呈上?”
武希纯对上他的视线,“我有人证,就在堂外候着。”
她拍拍手,一个瘦小的身影低着头,穿过人群走了进来,一进到大堂就跪地叩首。
“县尉大人,学生名叫何瞻,正是被钱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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