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硬。
“军务之事本府虽不便插手,但此人乃是我府衙之人,例行公务之时无意犯错,虽有过失依律罪不至死!”周世通寸步不让,紧紧盯着林兆鼎。
林兆鼎忽然大笑一声,笑声中满是不屑:“本镇昨日已然查明,此獠并非公门中人,府衙无权过问!”
“刘景文虽非府衙公差,但属我府衙授权捕役,我府衙自然有权为其做主!”周世通立刻反驳,同时朝刘允琛使了个眼色,又转向刘景文厉声道,“景文,府衙给你的授权公文何在?速速告知总兵大人!”
刘景文此刻早已没了往日气焰,带着哭腔急忙回话:“知…知府大人,公文昨日我是带在身上的!藏于衣襟之内,赶至北门时急于追凶,只想着掏出示与守城士卒,求其开门放行,竟忘了雨势滂沱,未及妥为包裹——后才知纸张为雨水浸透,字迹尽皆模糊难辨!我委实不知会遭此变故啊!”
周世通接过话头,手持刘允琛递来的印章呈上前,语气加重了几分:“总兵大人请看,此乃刘景文的捕役印章。方才景文所言已说得明白,他昨日确是携带授权公文前往北门,还曾主动出示给士兵,这便表明授权文书确是存在,绝非事后伪造!只是天公不作美,雨水毁了文书,怎好算成他无凭无据?”
一名士兵上前接过印章,呈给林兆鼎。林兆鼎拿起印章反复打量,随后冷笑道:“单凭一面之词与一方印章,便想证明文书存在?莫非当本镇三岁孩童不成?”
周世通深吸一口气,再次上前,先是停顿片刻,眼神锐利地扫过厅内,才缓缓开口:“既如此,无论公文是否清晰,刘景文持有授权文书、聚众扣关系因公事过失,罪不至死。何况这宋家姐弟本就是府衙通缉之人,刘景文作为授权捕役见其逃至城北自然追上,这本是分内之责!总兵大人不配合还则罢了,反而窝藏逃犯、妨碍府政,如今更是要处死我府衙授权追捕之人——此事若是圣上知晓,总兵大人又该如何应对?还请林总兵三思,将人放回!”
林兆鼎沉默片刻,似是被这番话戳中要害,手指不自觉地收紧,许久才开口:“纵然死罪可免,但活罪难逃,岂可草草罚银了事。”他话音一转,再度下令,“来人,将此獠拖出去重责二十军棍,另罚银百两,余下从犯每人十两。赎金但凡一个未交,人一个不许带走!”
“遵命!”两名士兵领命,架起刘景文便往外拖,不多时,门外便传来刘景文撕心裂肺的惨叫声。
片刻后,一名士兵快步跑进门来禀报:“禀总兵,犯人已然晕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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