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信你爸是冤枉的吗?”
小月用力点头。
“信。”她说。
林修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行。”他说。
接下来的两个月,林修开始忙起来。
他先去了方建国原来打工的那个城市,在那个城中村住了半个月。每天在街头巷尾转悠,跟小商贩聊天,跟出租屋的邻居打听,跟那些同样打工的人套近乎。
方建国的老板姓钱,早些年做建材生意发了家,后来生意做大了,开了好几家公司。方建国在他手下干了八年,从搬运工干到仓库主管,从来没出过事。
出事那年,钱老板接了一个大单,进了一批货。货有问题,客户找上门来,要退货赔钱。钱老板把责任全推给方建国,说是他验收不严,签了不该签的字。
案子审了三个月,方建国判了五年。
钱老板呢?
钱老板什么事都没有。他那几家公司还在开,车还在开,房子还在住,儿子还在贵族学校上学。
林修查到这些的时候,正蹲在城中村一个早点摊前喝豆浆。
他放下碗,看着对面的高楼大厦,很久没有说话。
半个月后,他找到了钱老板的一个把柄。
那批有问题的货,不是方建国签的。是一个姓刘的采购员签的。那个采购员是钱老板的远房亲戚,出事后就辞职了,拿了二十万封口费,去了外省。
林修找到那个采购员的时候,他正在一个工地上搬砖。
二十万花光了,老婆也跑了,只剩他一个人,每天干十二个小时,住八个人的工棚。
林修站在工棚门口,看着他。
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,走了。
他没有逼那个采购员作证。
他只是回到江城,把查到的东西整理成一份材料,交到了检察院的举报信箱里。
两个月后,方建国的案子发回重审。
三个月后,钱老板被带走调查。
五个月后,方建国无罪释放。
那天是清明节。
林修正在石榴树下喝茶,院门被人猛地推开。
方建国站在门口,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,手里拎着一袋橘子。
他看了林修很久,忽然跪了下去。
林修没有去扶他。
他只是看着这个男人,看着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,看着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,看着他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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