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?”
林修沉默了一下。
“家里没钱。”他说。
赵小雨也沉默了。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过了一会儿,她抬起头。
“林叔叔,”她说,“我以后一定要考上大学。”
林修看着她。
“然后呢?”
赵小雨想了想。
“然后回来,”她说,“像您一样。”
林修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伸出手,拍了拍她的脑袋。
那天傍晚,赵小雨走了之后,周梦薇在石榴树下坐了很久。
“林修,”她忽然说,“你说,这些人,以后会变成什么样?”
林修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肯定会比现在好。”
周梦薇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林修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那棵石榴树。
树上的叶子已经落光了,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。
但根还在。
明年春天,还会发芽。
十一月中旬的一天,林修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是孟涛打来的。
“林修,”他的声音有些复杂,“告诉你个事。”
林修等着。
“那个人,”孟涛说,“在监狱里出事了。”
林修的心微微一紧。
“什么事?”
孟涛沉默了一下。
“被人打了。”他说,“断了两根肋骨。”
林修没有说话。
“据说,”孟涛继续说,“是他在外面得罪的人太多,里面有人等着他。”
林修沉默了很久。
“他怎么样?”他终于问。
“死不了。”孟涛说,“但得躺一阵子。”
挂了电话,林修坐在石榴树下,很久没有动。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那个人害了很多人,被判刑,是罪有应得。
但在里面被打,又是另一回事。
他想起那些来找他的人,想起刘小军,想起赵小雨,想起周远,想起那些叫不出名字的人。
他不知道该不该高兴。
那天晚上,他把这件事告诉了周梦薇。
周梦薇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林修,”她轻声说,“你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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