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快谢过老夫人?”
倾倾似懂非懂,只觉得是在说自己不好,心里委屈,眼眶瞬间泛红,声音带上哭腔:“不许说我!倾倾不要当妾,倾倾是萧瑾慕的家人,才不是妾!”
萧瑾慕对老夫人说道:“祖母,倾倾救了孙儿的命,冲喜之事可以不作数,但倾倾既然愿意留在孙儿身边,孙儿就不会让她做妾。”
他目光扫过一旁假意劝和的国舅夫人,话里藏锋,专戳鲁氏的体面:“母亲既为当家主母,该懂‘名分需正,更需合心’,倾倾是儿子的人,便要护她周全,绝不让她在我这受妾的委屈,更不愿意让旁人借着名分,轻贱于她。”
少年坐在轮椅里,逆着光,声音掷地有声,震住所有人。
“倾倾,过来。”他把倾倾从老夫人身边叫过来,攥紧她的手,恭声道:“祖母若没有别的事,孙子就先告退了,只是让倾倾做妾的事,孙子年纪还小,听不得这些,以后就不要再提。”
待萧瑾慕牵起哭唧唧的倾倾要走,老夫人才缓缓开口,声音沉缓,没了方才提及及笄做妾时的温和,却也无半分怒容,只剩长辈对晚辈的无奈与疼惜:“站住。”
萧瑾慕脚步顿住,牵着倾倾得手攥得更紧,回身,态度恭敬却不退让:“祖母。”
倾倾金豆豆还挂在眼角,整个人蔫蔫的,偷偷抬眼瞟老夫人。
老夫人看着孙儿执拗的脸,想起他这十年缠绵病榻,又刚经历了鬼门关这一遭,心底的那点威严终究软了下来,重重叹了口气,语气松了劲:“你这孩子,打小就犟,认定的事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”
她目光落在倾倾身上,没了先前的审视,只剩几分无奈的温和,对着这怯生生的小丫头道:“罢了,是老身考虑不周,那妾室的话,便当老身没说过。”
话落,她又转向鲁氏,训诫道:“你也知道,慕儿的身子,最忌气闷,府里的日子,安安稳稳的才好。既然救了慕儿的命,他要护,便由着他护着,旁人不必置喙,更不必拿名分规矩轻贱旁人,传出去,但显得我们萧家容不下一个孩子。”
最后,老夫人看向萧瑾慕,语气软了几分,带着祖母的疼惜:“回去吧,好好哄哄这孩子,待会去库房里挑几件喜欢的玩意儿,就当祖母给你赔罪,别让她再哭了。往后在府里,她便跟着你,只是规矩还是要教的,别由着她太过跳脱。”
萧瑾慕应道:“谢祖母。”
牵着倾倾,由荣青推着出了正厅。
待二人走后,鲁氏赶忙认错:“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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