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野菊花大概二十五元一袋,金银花贵些,要四十多。一些常见的菌菇干,价格在三十到五十不等。她默默估算着,如果小秃山上有类似的东西,哪怕价格低一些,也是纯利。
有几个摊主很会讲,对着顾客侃侃而谈,说这东西长在哪个山头,什么时候采最好,老辈人怎么处理。顾客听得入神,往往就掏钱了。
姜郁觉得,这个“讲故事”的本事,自己也得学学。
她还看到,一些摊位上除了收款码,还摆着公众号或网店的二维码,引导客人线上下单。
这法子不错,她的“一方旧物”网店也可以借鉴。
方圆逛得兴致勃勃,买了一包笋干,一瓶辣酱,还有两块手工皂。
姜郁只拿了几张农产品合作社的宣传单,上面有联系方式,说不定以后用得上。
走到现场制作区,几个汉子正在石臼里捶打热糯米,空气中弥漫着米香。周围围了一圈人,看着糯米饭逐渐变成绵软粘稠的糍粑。
方圆挤进去看了会儿,又买了一块刚做好的,裹着黄豆粉和白糖,吃得津津有味。
姜郁的心思却不全在这里。她脑子里还在梳理今天看到的信息。
包装、定价、故事、线上延伸……一个个要点在她心里排列组合。
她想起沈墨刚才的点头。那确实只是个礼貌的招呼,但她不得不承认,方圆有句话说得对——他出现在这种地方……
至少说明,带有传统文化和地域特色的产品,正在进入更主流的视野,甚至可能吸引资本的目光。
这让她对自己想走的那条“农副产品”路子,多了点模糊的信心。
逛了快两个小时,两人都有些累了。走出文化馆,夕阳的余晖暖暖地照在身上。
“今天收获怎么样?”方圆问,满足地掂了掂手里的袋子。
“挺有启发的。”姜郁实话实说,“至少知道大概该怎么弄了。包装、说法、大概的价格区间,还有,得想办法解决合规的问题,哪怕是最基础的那种。”
“你真打算弄啊?那些山货?”方圆好奇。
“先看看,不一定。”姜郁说得含糊。具体怎么“看”,自然是不能说的。
回镇上的公交车摇摇晃晃。姜郁靠着车窗,看着外面掠过的街景心想,得尽快考个驾照了。不然回回坐这个破公交也受不了。
回到杂货铺时,天色已经暗了。
姜郁站在门口,没有立刻进去。她看着玻璃门上自己的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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