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杨锐捣乱,今天少说能收七八十块进账。至于拿去还易中海的债?门都没有!她宁可藏枕头底下也不拿出来。
“一大爷,需不需要我找人收拾他?”傻柱凑上前问。
他知道自个儿打不过杨锐,只能借外力。
“不必,再过几天他就下乡去了,以后再也不会碍咱们的眼。”易中海摆手。
这也是眼下唯一的安慰——等杨锐一走,过阵子他再立立规矩,大院的人自然还得听他号令。
“一大爷,不如把房契给我吧,我明天就把他轰出去,让他连个睡觉的地儿都没有!”贾张氏突然开口。
秦淮茹本已转身要走,听到这话立刻停下脚步,站在原地不动,竖着耳朵听下文。
“不行!这几天谁也不准动他,安生等他走人。到时候没人跳出来唱反调,咱们的日子照样过得稳当。”易中海一口回绝。
他清楚贾张氏什么德行。房契一旦交出去,以后拿什么牵制贾家?养老的打算怕是要黄。
再者,他已经打定主意不动手,就不能让别人坏了规矩。
“你们贾家放心,我和我老伴没儿没女,房子空着也是空着。等杨锐走了,还不是留给棒梗住?”
说完这话,他抬腿回屋,不再多留。
“老狐狸!”贾张氏咬牙切齿地啐了一口。
秦淮茹没接腔,低头走回自己房间。
傻柱看秦姐走了,也赶紧回去歇着。医生嘱咐他多躺少动,肋骨断了,躺着养才长得快。
……
杨锐回到屋里。
关上门,立马从抽屉翻出纸笔,开始一条条记账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阜贵这三个“畜生”的破事,全给扒出来:这些年打着捐款旗号搜刮大院,逼人出钱,哪一次不是他们牵头?
还有贾张氏半夜哭丧,装神弄鬼吓唬街坊,传播迷信那一套;
何雨柱偷厂里粮食,帮着三位大爷收保护费,谁不交钱就动手打人;
秦淮茹唆使何雨柱偷粮,合伙欺负人;
棒梗……
整整三千字,密密麻麻写满了罪状。凡是曾经踩过前身一头的人,一个都没放过,全记上了黑名单。
窗外漆黑一片,墙上的挂钟指到八点。
杨锐合上本子,收好举报信,准备睡觉。
接下来几天找个空档,先把信送到街道办王主任手里。要是王主任装聋作哑,那就直接扔警局去。总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