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院门口树荫下抽烟喝水。
公羊玄义从裤兜里掏出个硬邦邦、方方正正的牛皮纸信封,又抽出一沓钞票,仔仔细细点出六张十元的递过去:“五零三零斤,一斤两块,合计一万零六十块。李风兄弟,你数数?”
“行!”
杨锐没纠结那六十块零头,伸手就揣进兜里。再掂了掂那砖头似的信封——里头全是十块钱一张的大团结,整整一千张。他随手捏了捏厚度,差不多,懒得一张张翻,干脆点头:“玄义哥,没问题!”
“好嘞!下回送肉来,提前吱一声,我叫人帮你卸车。”
“不用,我们自己来。人越少越好,咱们不兴热闹。”杨锐摆摆手,意思很明白。
“成!那你来之前找我拿钥匙,其他一概不用管——咱心里有数。”公羊玄义秒懂,脸上还带着笑。人多嘴杂,消息漏出去反而麻烦,他巴不得这样省事。
“那我不叨扰了,玄义哥,我撤了。”
“路上慢点,李风兄弟!”
杨锐挥挥手,跨上驴车,扬鞭启程。
接下来没啥事了,他一路往沟头屯赶。
出镇子时特意绕了段小路,确认没人盯梢,才在野地里抹掉脸上的伪装,把刚买的东西一股脑儿搬上车,往驴车板子上一躺,舒坦地晃悠着回村。
一晃——
仨钟头过去了。
天全黑透,墙头喇叭刚喊完八点报时。
“吁——!”
驴车稳稳停在他屋门口。
知青点静悄悄的,大伙儿早钻被窝了。偶尔有人听见动静翻个身,耳朵支棱一下,又缩回去——凑热闹?算了,羡慕归羡慕,真出去也捞不着啥好处。
毕竟没看见实物,心里那点馋劲儿,还能压一压。
可苏萌她们不一样,一听动静,呼啦全披衣出来了。
“杨锐!”
“喏,一人一块的点心,顺路捎来的。”他变戏法似的摸出个红纸包的糕点盒,递给冲在最前头的苏萌。
“哇——全是点心!”
“红枣糕!我最爱这个!”
“谢谢杨哥!”
苏萌一掀盖子,甜香立马飘出来,大家你一块我一块分着尝,咬一口直眯眼,边嚼边笑。
屋里有人竖着耳朵听,咽口水的声音都差点传出来——光听就馋得慌,可惜轮不上。
杨锐笑了笑,没搭理,扭头就去卸车。
那些铁家伙、零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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