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做好下车准备!”
乘务员从车厢前端一路走来,声音洪亮,边走边喊,步子踏得稳稳当当。
火车刚缓下来,杨锐睁开眼,转头看向封玉志,只说了仨字:
“手,伸过来。”
“好嘞!”
封玉志立马把左手递过去。
这几天相处下来,他早把轻狂收进裤兜了,眼下对杨锐,那是心服口服,听话得像新兵见班长。
杨锐一手按住手腕,咔嚓一声——骨头归位,快得连影儿都没留。
“嗯!”
封玉志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,咬着后槽牙硬撑,额头青筋都跳了一下。
杨锐没停,顺手掏出个小葫芦——里面装的是灵泉兑的伤药,刚在灵境里调好的,专治骨伤筋损。
拧开盖子,指尖蘸药,往他小臂上一涂。
“哎?!”
封玉志猛地睁眼,盯着自己那条胳膊——疼感正嗖嗖退潮,皮肤底下像有股暖流在爬,骨头缝里都在发酥。
“这……你还有这手绝活?”他舌头都打结了。
“养两天,就能攥拳。”杨锐说。
“成!听您的!”封玉志点头如捣蒜。
接着是钱胡儿。
一样流程:复位,上药。
再轮到曹元兴和余汉云——骨头没移位,直接抹药。
四个人同时松一口气,像卸了千斤担,互相看了一眼,眼底全是敬畏,嘴上却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“下车!”
火车“吱呀”刹稳,杨锐背上包,起身就走。
“哎!杨哥!来了来了!”
钱胡儿带头,四人齐刷刷应声,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,喊二十出头的杨锐“哥”,一点不违和——这是真认了。
杨锐没应声,抬脚迈下站台。
“走!”
南爱国目光扫过四人,见他们走路稳了、脸色也回血了,眼里掠过一丝诧异,但很快沉下去,朝大伙儿一挥手。
一群人鱼贯而出,拐进一条荒僻小道。
路边,一辆军绿皮大卡车正静静等着。
南爱国上前核验身份,确认无误后,所有人爬上后厢板。他自个儿钻进副驾。
这次,杨锐跟王胖子、胡八一、王永山坐在了一起。
“哼!”
王胖子朝对面钱胡儿四人重重一哼,鼻子翘得老高,意思很明白:老子记着呢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