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亮,陈砚就站在了办公室的落地窗前。
窗外工地已经动了起来,吊车臂缓缓升起,横幅挂得整整齐齐,统一的工装队伍列队进场。昨夜他发的那条开工通知起了作用——这阵仗,像极了新品牌发布会。但没人笑得出来,都知道这是给谁看的:给审批部门、给合作方、给那些还在观望的人看。这条路通了,就得让人亲眼看见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。
他低头看了眼手机,项目群消息不断弹出:“勘探组已到位”“环评材料提交成功”“第一批钻头支架试产完成”。铁匠老李那边效率高得离谱,昨晚刚谈妥的事,今早就出了成品。陈砚点了根烟,没抽两口就掐了——今天要见霍建山,不能一身烟味。
八点十七分,门被推开,助理轻声说:“霍总到了。”
陈砚整理了下袖扣,把百达翡丽的表盘转到正面。他知道霍建山这人讲究,见面必看表,不是瞧你有没有钱,是看你守不守时。而他,从送外卖那会儿起,就再没迟到过一次。
霍建山穿着藏青色唐装,手里拎着个紫檀木盒,进门第一句话是:“我带了茶,你这儿有杯子吗?”
“有。”陈砚指了指柜子,“你自己拿,别挑贵的就行。”
霍建山笑了,打开柜子翻出两个白瓷杯,一边泡茶一边说:“你这办公室还是老样子,跟三个月前见你那次差不多。当时你还坐在出租屋地板上啃泡面吧?”
“泡面加火腿肠。”陈砚纠正,“那天是我生日。”
“现在倒好,直接开矿了。”霍建山吹了口茶,眼神落在电脑屏幕上,“不过……你最近盯盘的时间比看工地多?”
陈砚没答话,只把屏幕转向他。
K线图静静躺着,走势平缓中带着一丝诡异——连续两天小幅下跌,跌幅不大,但成交量明显放大,尤其是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,几笔大额卖单突然砸出,手法干净利落,像是有人专门挑监管盲区出手。
“这不是正常波动。”霍建山放下茶杯,凑近了些,“你公司基本面没问题,勘探进度超预期,审批一路绿灯,连环保组织都没跳出来闹事。这种时候跌,只能说明有人想让它跌。”
“我也这么想。”陈砚调出资金流向图,“卖单来自五个离岸账户,注册地在塞舌尔和开曼,表面看不出关联,但我让财务做了穿透分析——这些账户背后的操作IP,全都指向同一个数据中心。”
“境外资本?”霍建山眯起眼。
“还不确定。”陈砚摇头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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