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你们推出的‘新中式’系列,哪一款真正走进了巴黎主流商场?哪一款被外国消费者主动购买,而不是因为猎奇才拍照打卡?”
他掏出手机,打开一段视频投屏到附近一块闲置的大屏幕上——画面里,三位年轻设计师在街头办快闪秀:一个女孩用快递包装膜做成半透明裙摆,下雨时自动延展防溅水;另一个男生把外卖箱的缓冲带拆下来当腰封,既减震又时髦;第三个干脆用共享单车链条做配饰,走起路来哗啦作响,却引来路人纷纷合影。
“他们不懂苏绣双面异色,也不知道云锦经纬密度是多少,但他们知道年轻人想要什么。”陈砚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而你们呢?守着‘非遗’两个字,当成金字招牌供着,连改一针一线都不敢。这不是传承,这是停尸房里的供奉。”
现场多位外国嘉宾开始点头。一位德国买手当场拿出名片递给视频里的设计师。几位本国年轻设计师更是悄悄举起手机录像,眼神发亮。
周振国脸色铁青:“你这是贬低我们的努力!”
“我没贬低任何人。”陈砚看着他,“我只是说,时代变了。你们还在用三十年前的尺子量世界,而我已经在用明天的眼光看衣服。皇室资格不是靠关系拿的,是靠实打实的能力。你们不服,可以查,可以验,可以派人盯着我。但我告诉你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所有人:
“我不需要你们认可,我只需要市场选择我。”
话音落下,没人再说话。
那群本土品牌代表聚在一起低声争执了几句,最终灰败地退向会场西侧角落。其他人也渐渐散开,有的继续社交,有的则远远望着陈砚,眼神复杂。
陈砚收起手机,轻轻合上屏幕。
他没有走向任何人,也没有接受任何采访。他就站在圆桌交流区中央,西装笔挺,袖扣依旧松着两颗,像某种不动声色的挑衅。
水晶灯依旧闪着,照得地面反光如镜。他的影子落在地上,笔直,稳定,不再是谁眼中的异类,而是一块突然嵌入规则版图的硬石。
远处,一位工作人员小跑过来,在他耳边低语几句。他点点头,视线不经意扫过会场出口。
那里,一辆黑色商务车静静停着,车窗 tinted,看不清里面。
他没动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是酒店管家发来的消息:“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,空调温度设为二十三度,床头放了您爱喝的椰子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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