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唐了。”贾嬷嬷不满。
秦氏想了想,“府中前不久不是有一丫鬟失足溺死,看八字是否与玄舟相配?可不能让他孤零零地走,也不能再平白让人惦记了,我景衡的侯府丢不起那人。”
语气淡淡,却带着一股瘆人的凉意。
相伴多年,贾嬷嬷如何不知其真意,当即躬身开口,“夫人说的是,妙儿那孩子生前性格不错的,是个贴心人,那老奴立马准备喜堂,明天好为谢少爷和妙儿少夫人举礼。”
秦氏挥挥手,“你看着办,虽然没有外人来,可也得看得过去些,莫给人寻了错处。”
“扶我回吧。”
“年纪大了,畏寒,身体也遭不住。”秦氏叹气,拢了拢大氅。
贾嬷嬷摇头,“老奴看夫人还如当年未出阁时仙姿玉貌。”
秦氏失笑,“你啊你,惯会哄我,要真那么好看,他怎么会赌气,十年来一眼都不看我?一心扑在外面莺莺燕燕身上?”
“……侯爷他该是暂时迷了眼。”贾嬷嬷面色为难,夫人还是放心不下么。
“行了,我也不在意,我儿长大了,我也放心些了。”想到即将荣归的儿子,秦氏声音带笑。
“世子自当是有大才,惊才艳艳的。”
“就你会说……”
两人步履悠悠,欢快闲适。
……
西港码头。
一艘乌篷船正缓缓飘离岸边,微波晃得船板轻颤。
一玄衣男子歪躺在竹编躺椅上,面如冠玉,俊美无双,此时眼睫轻阖,唇角始终噙着漫不经心的笑。
墨色发梢松松搭在肩头,一手随意枕在脑后,另一手勾着无钩鱼竿,线绳悠悠垂在水里。
“爷!竿动了!”一旁的小厮提醒。
谢玄舟懒懒掀了掀眼皮,眼底漾着几分闲适的散漫。
“元宝,你眼神不好。”谢玄舟轻笑,声音慵懒松散。
元宝摸摸头,不好意思笑笑,“爷,您可真厉害。”
他只是想试试看爷有没有睡着。
“竿不上钩又没饵,怎么可能钓到鱼嘛,爷你真会玩。”元宝嘀咕。
谢玄舟斜了活宝小厮一眼,“你不懂,姜太公钓鱼,愿者上钩。”
难得有不一样的活法,他不得肆意人生?
元宝眼珠滴溜溜转,“爷说什么都是对的。”
毕竟爷才华横溢,和他们这些伺候人的定是完全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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