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?”
“这是我们的孩子,他也会是一条鲜活的生命,你怎能如此狠心?”
陆沉赶忙握住月红的手,焦急地哄着。
“夫人,我又何尝不心疼这个孩子,但我更害怕失去你。”
“你若出了事,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。”
月红一把将他的手甩开,坐起身来,抓起柔软的枕头对着陆沉兜头兜脑的砸了过去。
“我呸,照你这么说,我以后都不用怀疑了。”
“难怪你那时叫我喝避子汤,原来安的这种心。”
陆沉被枕头砸个正着,却也不敢躲,只任由月红发泄着心中的怒火。
他看着月红气得涨红的脸,心中满是愧疚。
“夫人,我也是记得产婆说过,你诞下一胞三胎,气血亏损比一般的产妇多出几倍。”
“我怕你身子吃不消,不想你有孕,才想让你喝避子汤。”
“可你这么快就再次有孕,这风险实在太大。”
“我不想你为了给我生孩子,伤了自己的根基,我想与你白头到老。”
月红瞪着他那张英俊的脸,右手抓了抓空气,很想在他脸上挠一爪子。
但她还是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冲动和吵闹从来解决不了问题,不如选择迂回路线。
月红重新躺好,一双眼睛不看陆沉,只盯着床顶帷幔。
很是平静的说道。
“今日在大街上,夫君你让郎中给我把脉之前,我就说过,有什么事你得负全责。”
“我把出喜脉的事,不仅老爹那边知道了。”
“回到府上,我又让府医过来帮我把了脉,祖母他们也知道了。”
“相信下午老爹也把这事说给了母亲和阿奶她们知晓。”
“也就是说,这事几乎多数亲人都知道了。”
“夫君在这个时候想让我堕胎,除非你能说服他们。”
陆沉听到这话,脑子里立即浮现出一个个亲人的面容。
仿佛看到了祖母、母亲,兄长,包括已经离世的父亲。
他们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叹息。
“我陆家怎会生出这么一个不孝子?陆家小辈被苦难收割了一茬,那是逼不得已。”
“虎毒尚且不食子,哪有掐灭自己孩子生机的父亲?”
父亲慈祥的面容变得狠厉,冷笑着说。
“沉儿,你胆敢身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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