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忙,没空。”
王婆脸色又僵了僵,但很快恢复:“那……老身先走了。”
她转身离开,脚步有些急。
潘金莲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,长长吐了口气。
第一回合,算是险胜。
下午,她和武大郎开始准备饼铺改革的事。武大郎和面,潘金莲调馅——她在原主记忆的基础上,加了点现代思路:肉馅里拌一点剁碎的荸荠,增加爽脆口感;素馅的韭菜鸡蛋里,掺一点炒香的芝麻。
“这是什么做法?”武大郎好奇。
“新做法。”潘金莲没说太多,“试试看。”
和完面,潘金莲让武大郎去县学跑一趟。她写了张简单的“告示”,让武大郎贴在书院门口的布告栏上:
“武记炊饼,自明日起,专供县学早食。卯时三刻准时送达书院门房,饼净馅足。前三日半价预订,每人限两个。武大郎敬上。”
武大郎不识字,潘金莲念给他听。他听完,犹豫:“‘敬上’是不是太文了?我就是个卖饼的……”
“卖饼的也要有体面。”潘金莲把纸折好,塞进他手里,“去吧。”
武大郎去了。潘金莲留在家里,继续收拾灶间。她把所有厨具重新洗刷一遍,摆整齐。又找了块干净的粗布,打算明天用来盖饼笼。
收拾到药罐时,她顿住了。
药渣还在罐底。
她想起孙大夫的话,找了个碗,把药渣倒出来,仔细看。褐色的一团,能认出几味常见药材,但有几片颜色特别深的碎片,她不认识。
她用油纸把那些碎片包好,藏在灶台的砖缝里。
也许用得上。
黄昏时分,武大郎回来了,脸上带着笑:“贴上了!有几个书生看见了,还问呢。”
“问什么?”
“问是不是真的半价,问饼好不好吃。”武大郎搓着手,“我说,不好吃不要钱。”
潘金莲笑了。这是武大郎自己的应变,不错。
晚饭简单,稀粥咸菜。武大郎喝完第二顿药,脸色看起来好了一些,咳嗽也少了。
临睡前,潘金莲坐在桌前记账。她新开了本册子,第一页写上:
“十月廿八,收入:王婆还债两百文。支出:孙大夫诊费及药钱三百文,荸荠芝麻等十五文。余:负一百十五文。”
赤字。
她盯着那个“负”字,看了很久。
然后翻页,在第二页顶端写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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