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庆。
潘金莲脚步一顿,闪身躲到路边一棵槐树后。她看见西门庆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递给掌柜,掌柜接过,掂了掂,点头。两人又低声说了几句,西门庆转身进了药铺。
那布包的大小……和那晚的小瓷瓶差不多。
她手心冒汗。等西门庆进了药铺,她才从树后出来,快步走回赵府侧门。
回到后厨院子,武大郎还坐在墙角,见她回来,松了口气:“娘子,你可回来了。刚才管家来催,说寿宴提前了,饼要现在上笼蒸。”
潘金莲看天色,确实比预想的早。她点头:“那就蒸。”
胖厨子指挥两个下人把饼重新上笼。四个蒸笼架在大灶上,火旺起来,白汽升腾。潘金莲站在灶边看着,心里却想着刚才看见的那一幕。
如果瓷瓶是西门庆放的,他为什么要提醒她“慎用”?如果是别人放的,又会是谁?
正想着,忽然听见院子里一阵骚动。
一个丫鬟急匆匆跑进来,对胖厨子说:“快!前头老爷尝了饼,说味道不对,让你们管事儿的过去!”
胖厨子脸色一变,看向潘金莲和武大郎。
武大郎慌了:“怎么会不对?都是按方子做的……”
“少废话,跟我来!”胖厨子拽着潘金莲就往前院走。
穿过两道门,来到正厅外的廊下。厅里摆着十几桌酒席,宾客满座,主桌上坐着个富态的老者,应该就是赵员外。他面前摆着个掰开的饼,脸色不豫。
管家见他们来了,低声说:“老爷说饼有怪味。”
潘金莲上前一步,福了一福:“员外,这饼是我们今早现做的,原料都新鲜,不该有怪味。”
赵员外看她一眼,把饼推过来:“你自己尝。”
潘金莲拿起饼,掰了一小块放嘴里。细细嚼——面香、肉香、一点姜葱味,正常。她又尝了一口。
等等。有股极淡的、几乎尝不出的苦味。不是馅料本身的苦,像是……像是药材的苦。
她后背一凉。
“可是乌头?”她脱口而出。
赵员外眼神一凛:“你知道乌头?”
潘金莲稳住心神:“小妇人不懂药材,只是前日听大夫提起过,说乌头味苦,性热。这饼里的苦味……似乎有些像。”
她没说实话。那瓶乌头药渣她还藏着,那味道她记得。
赵员外盯着她看了几息,转头对管家说:“把今日后厨所有人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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