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善了啊。”
殷初荷的脸色也不太好看:
“是啊,白旌鸣无论什么理由死在了大虞地界,南陈绝对不会善罢甘休,说不定,南陈还会以此为由向我们大虞开战。”
她父王就镇守在大虞南境,与南陈对峙。
如果南陈发兵,就代表她父王又要上战场了,她的哥哥们也要上战场厮杀。
战场残酷,刀剑无眼。
战端一开,就代表要死人,而且死的是几万乃至十几万人。
殷初荷的亲人都在南境,她自然担心。
白言摇头道:
“此事自有皇上和大臣们去操心,轮不到我们杞人忧天,我们只需要听从命令行事就可以了。”
“你们俩带些人,暗中看好白旌鸣的那些护卫和手下,别让他们闹事。”
“白旌鸣死了,他们罪责难逃,很可能会狗急跳墙,做出些丧失理智的事。”
殷初荷得意道:
“放心吧,我早就派人去看着他们了。”
白言略带惊讶的看向殷初荷:
“有长进啊,居然知道料敌先机,呵,长大了。”
殷初荷翻了个白眼:
“我以前就很聪明的好不好?”
白言耸了耸肩:
“随郡主殿下开心。”
“你这个......!”
殷初荷刚想骂上两句,白言转身就走了,她只能看着白言的背影,气的暗暗跺脚。
她最讨厌的就是白言这个态度了,显得她像小孩子一样,在无理取闹。
白言一路来到卷宗室。
江湖各大门派的历史、隐秘、江湖曾经发生过的大事,在这里都有记载。
敌国的情报在这里也有留存。
白言以前没什么事的时候,天天在卷宗室看卷宗,几乎把这里的卷宗都看了一遍。
不过他看的都是大虞的卷宗,有关敌国的卷宗白言倒是没看过。
主要是觉得没必要,也用不着。
但这次,白言却想找一个答案。
“南陈白氏一族赫赫有名,镇平王更是南陈第一异姓王,镇平王谋反案震动天下,大虞应该也有记载才对。”
白言来到南陈卷宗的陈列架前,仔细找了找,很快就找到了目标卷宗。
“就是它了!”
从架子上取下卷宗,卷宗上写着“南陈镇平王谋反案”八个大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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