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野芒站在卧室门口悄悄地看着他。
萧邺脸色铁青地拧着两个木桶和扁担,从后院两家墙壁连接处跨过去,到公共洗漱区后面的水井挑水去了。
一路上,天色漆黑。
和萧邺的瞳孔一样,黑得让人心烦意乱。
他来回两趟,把苏野芒家的水缸给挑满了,又继续点火架郭给他们母子俩烧水。
他正往盆里“哗啦啦”地倒水,苏以新哒哒哒地跑了过来。
小娃娃揪着萧邺的裤腿,仰头看着他,“萧邺叔叔,你生气了吗?”
萧邺没有说话。
苏野芒觉得他对她的付出,都是他童年缺失,拿她弥补小时候的遗憾?
他的爱意,就这么被她曲解吗。
萧邺一瞬间像被一桶子冰水从头顶浇到浇地,浇了个透心凉。
但他仍旧安慰自己,不要去在意。
别在意她怎么想她。
她滥情,她抛弃他。
萧邺越过苏以新,快步从后院翻墙走了。
出了苏家,萧邺就径直营里去了......
今晚雪终于停了,地上的冰也化了许多。
看来今年,是50年以来最暖和的一年了。
苏家客厅。
苏野芒给儿子洗漱完,让他上床睡觉了。
她去屋外倒洗脸水,突然发现家门口的邮箱被塞了一封信。
她取了信拉上邮箱的铁壳子门。
进到屋里,在窗外多点了一盏煤油灯。
是火车上那个周仓寄来的。
周仓是舅舅家丢失的孩子,舅舅再婚取了个媳妇,有一天说要带周仓去外面玩儿,把他带出去了。
然后,就再也没带回来过,说是丢了。
周仓来信说,他在连市打工,下个月15号,他会跟工厂请假,来苏野芒的军区玩儿。
周仓算是苏野芒的表弟,她拿着信,心里万分感慨。
看来,得赶紧着手给舅舅他们打电话了,来军区这么久她竟然忘了。
只是舅舅那个媳妇,又坏又泼辣,听说上个月她出轨,气得舅舅在车间吐了一口鲜血。
可是舅舅偏偏爱她,死也不跟她离婚。
这种害人的舅妈,来军区不知要闹成啥样。
苏野芒正烦躁地拍着额头。
对面的“魏氏书信代写馆”,突然发出“啪!”的一声。
是盘子摔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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