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,干燥,有力。
像烙铁一样,烫得周贝蓓手腕发颤。
“嘶——”
她轻呼一声,想抽回来,却被男人攥得更紧。
陆战霆强硬地将她的手拉到灯光下。
原本白皙娇嫩的手背上,此刻被冻得通红,几处关节甚至生了冻疮,又红又肿,看着就让人揪心。
这山里的招待所条件简陋,没有暖气,只有一个烧得半死不活的煤球炉子。
她在这里守了大半夜,还要时不时碰冷水给病人擦洗物理降温。
铁打的身子也遭不住。
陆战霆盯着那双手看了两秒,眼底闪过一丝烦躁。
“怎么搞的?”
他不悦地问道,声音低沉分。
“洗手洗地呗。”周贝蓓不在意地缩了缩手,“当医生的,哪有手不糙的。”
“娇气。”
男人嘴里吐出两个嫌弃的字眼,动作却没停,他从军大衣内侧的口袋里,掏出一个圆扁的小铁盒。
上面印着“友谊牌”雪花膏的字样。
他单手拧开盖子,挖了一大坨白色的膏体,直接涂在她的手背上。
然后用那双拿惯了枪的大手,笨拙却细致地给她抹匀。
指腹摩擦过她手背上的冻疮时,动作放轻了许多,像是怕弄疼了她。
周贝蓓愣住,呆呆地看着低头给自己擦手背的男人。
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,敛去了平日里的冷肃杀伐,竟透出一股别样的温柔。
这还是那个不近人情,满嘴教条的“老干部”陆战霆吗?
“看什么?脸上有花?”
陆战霆头也没抬,沉声问道。
“没……”周贝蓓回过神,感觉手背上一片火热,也不知是雪花膏的作用,还是他的手温,“你哪来的雪花膏?”
这年头,友谊牌雪花膏可是紧俏货,供销社里都要凭票买,还得排大队。
他一个大老爷们,随身带着这个?
“从李处长那顺的。”
陆战霆随口胡诌,将铁盒盖子拧紧,塞进她手里,“拿着,以后早晚涂一次,若是手废了,以后怎么拿手术刀?”
周贝蓓握着带着他体温的铁盒,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暖流。
这男人。
嘴巴毒,心倒是细。
“吃饭。”
陆战霆没给她感动的机会,拉开一把木椅子,按着她的肩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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