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无法接受,薛柠皱了皱眉头,直接叫车夫停了车。
此处荒僻,路上没几个人。
宝蝉忙将脖子伸到窗外,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,“少夫人,人在那儿!”
薛柠神色若定,“秋菊,你去看看。”
秋菊抱着长剑跳下马车,没一会儿,将一个哭丧着脸的男人提了回来,“少夫人,人我带来了,是个禽兽,在那边的雪堆后意欲强暴一个女子。”
说着,一脚踹在男人的命根子上。
那人吃痛,捂着裤裆鬼哭狼嚎起来。
几个流民朝这边看了几眼,路上这样的事儿时有发生,大家早就习惯了。
吃不饱穿不暖的,也没了看热闹的兴致。
秋菊将那男人踩在雪地里,宝蝉从马车下来,恨恨地往他身上踩了一脚,“禽兽!让你欺负人!一会儿阉了你!”
“姑奶奶别杀我!”
秋菊将长剑抵在男人太阳穴上,“再废话,直接杀了你。”
那男人才意识到自己遇到了硬茬儿,也就不敢说话了。
他努力抬起眼睛,看见从马车里下来的薛柠,整个人愣住了。
到处都是灰扑扑的流民,哪怕眼前这位姑娘穿得也灰扑扑的,但那张脸,美得不可方物,好似姑舍神人,肌肤在雪地里也白得发光,这黄洲地界,何时来了个这么美的女子?
薛柠扶着腰下了马车,卫枕澜就站在她身后。
那男人只看了薛柠一眼,便被她身后男人眼神吓得周身紧绷。
天色亮了些,雪堆后藏着个瑟瑟发抖的姑娘。
薛柠走过去,见她低垂着头,发髻散乱,钗环落了一地,浑身衣裙被撕得粉碎,手腕儿上青青紫紫,脖子上也泛着一条红痕,年轻少女浑身上下都很狼狈,好在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,只是她雪白的大腿上被人用力抓了几下,现下正流着血,伤痕可怖。
卫枕澜只看见一地破碎的衣物,便蹙眉背过了身。
薛柠忙让宝蝉从马车里拿一件新衣来,对抱膝颤抖的人道,“姑娘,你怎么样?”
徐令宜颤抖着身子抬起头,乍然间对上一双黑白分明的干净眸子,红着眼愣了愣。
纵然她已被人称为黄洲第一美人,可与眼前的年轻夫人比起来,她实在是差远了。
她怔怔的望着薛柠如花似玉的面容,在她伸出手来时,情不自禁将自己冻得通红的小手放进她掌心里,看着她柔软温暖的笑容,氤氲在眼眶里的泪珠子轰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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