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他像是在问那个消失的黑袍人,又像是在问自己,问这苍天,“是觉得老夫已经构不成威胁?还是…在老夫身上,还有什么你没用完的‘价值’?”
“难道...他想...”
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范静山脑海中浮现,最终,所有的疑问和忧虑,都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,消散在寒冷的空气中。
“成安啊…”范静山望着西方,那是中域,是天启城的方向,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,有愧疚,有期盼,有担忧,更有一种无能为力的苍凉。
“将来的路…只能靠你自己了,隐龙山…能为你做的,或许…就只剩下这些了。愿你…能破开这重重迷雾,走出属于自己的…那条路。”
王府中。
王妃陈氏发现李镇“试衣服”试了一下午不见人影,正叉着腰,气鼓鼓地等着他回来“算账”。
李镇接下来的几日,都在忙碌与“逃窜”中,时间飞快地流逝着。
......
三日后,京都城外。
一支规模不小的车队悄然驶出了城门。车队由十几辆坚固的马车组成,拉车的都是健壮的北地良驹,车夫和随行的护卫皆目光精悍,沉默寡言,行动间透着军旅特有的干练与纪律性。
没有盛大的送行仪式,只有少数几位核心重臣和皇室成员在城门口简单话别。
李镇换下了一身亲王蟒袍,穿着普通的锦袍便服,与前来送行的几位老臣拱手作别。王妃陈氏则眼圈微红,拉着皇后的手,又仔细嘱咐了几句,这才依依不舍地上了马车。
车队缓缓启动,碾过被冬日阳光晒得有些松软的官道,朝着西南方向,朝着那风云汇聚的中域驶去。
城楼上,乾皇李玄一身常服,静静地伫立在垛口后,目送着二哥的车队渐渐变成天边一串模糊的黑点,最终消失在道路的尽头。
寒风吹动他的衣摆,带来刺骨的凉意,但他的身形却稳如山岳。
良久,他收回目光,眼神中的温情与不舍已然褪去,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,如同出鞘的利剑。
“王全。”他唤道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一直躬身侍立在侧的大太监王全立刻上前一步:“奴才在。”
李玄望着远方,一字一句,清晰地下达着命令:
“拟旨。”
“第一,自今日起,宫内及各皇室宗亲,六部衙门,乃至各州府官署,今年继续缩减一切非必要开支,削减三成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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