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孙爷爷说:“亲家,小家伙们食完,是不是睡觉?”我说:“小家伙们真要睡觉。”外孙爷爷从自己背包里,拿彩布出来,逍遥人说:“亲家,过去那两棵树之间,拉彩布吊床。”众人一起帮忙,搭建彩布吊床。
搭建好彩布吊床,小家伙们也食完,我运功送小家伙们去吊床上,跟着向台上的食物发功,发完功,众人入座吃喝聊天。我过去看小家伙们,小家伙们笑,我逐个输功力,输完功力说:“小老大看好他们。”大孙子说:“爷爷,我知道。”安置好小家伙们,我去加入吃喝聊天。
逍遥人说:“美人两个表哥,讲述你俩的人生经历给我们听,还有,你俩有没有回过家乡?”美人一个表哥说:“逍遥人,我记得,有一天,我去问舅父,舅父跟我说,表妺自己离开了家,而且失去联系。我听了,回家带了钱在身上,也浪迹天涯找表妹。只是过了一段时间,钱花光了,自己没有去帮人打过工,又没有勇气去乞讨,于是我去了深山里面找食物,总算能填饱肚。有一天,在一个悬崖边,见到一个人在练功,我好奇,过去跟他打招呼,他很热情,还带我去他的山洞。从此,我跟这个人,相依为伴,每天跟他一起练功,他不但教我功法,还教我在野外怎样生存。两个人除了练功找食物,就炼药和扩建山洞。隔一段时间,拿捉到的飞禽走兽和炼的药,去集市上卖,再买回日常用品带回山洞。不知道过了多少年,有一天,那个人突然不见了,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山洞。当时,我已经练成了一身功法,过了一段日子,我也离开山洞,继续浪迹天涯。有一天,居然遇见表妹母系的表哥,原来他也是要找表妹,离开了家,于是我们一起去找表妹。不知道过了多少年,我俩终于找到表妹,只可惜,表妹对我俩很冷漠。我俩各自为了展示自己的能力,在表妹面前大战,只是平分秋色。大战完,我俩约定,隔一段时间,我俩又去表妹面前大战,一定要分出高低为止。因为这样,我到处找人切磋功法,认识了很多人。逍遥人,自从跟山里的人,相依为伴后,已经忘记了家乡在何方,连家人也忘记了,只记得表妹和表妹母系的表哥。”
美人母系的表哥说:“我的经历,跟表妹父系的表哥差不多,基本上是大同小异。教我功法的师父,有一天安详死了,我埋葬了师父后,也想不起家乡和家人,只记得表妹和表妹父系的表哥,我也开始找寻表妹。我俩实际并不是老表俩,双方跟表妹,才是老表俩。”
大块头说:“也是,双方都是姑舅表,难分亲疏。”康凡豪老婆说:“大块头,正常对绝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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