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业成也看傻了眼。
他见了这诗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怎么和?
拿什么和?
周围的礼部官员们,一个个交头接足,面面相觑,谁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那丫鬟看着众人的反应,嘴角翘起。
“首辅大人,可有能人应和?”
她这话,无异于在李原江脸上扇了一巴掌。
李原江强压怒火,“此诗精妙,需细细品味,方能对出佳句。”
“品味?”
丫鬟轻笑一声,“我家大使说了,若是品味太久,怕是会耽误了国事。不如这样,打开城门,让这满城的文人学子都来瞧瞧,集思广益,或许能快些。”
这是激将法。
更是要把大业的脸,按在地上摩擦。
李原江气得浑身发抖。
守城将领张印更是拔刀,“放肆!区区使团,也敢在我大业城门前叫嚣!”
“张将军,住手。”
李原江喝止了他。
不能动手。
一旦动手,就落了下乘,坐实了大业无人,恼羞成怒的口实。
“开门。”
李原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“让他们看。”
张印虽不甘心,也只能领命,指挥士兵,有序地放百姓入内围观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,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无数文人学子,闻讯赶来,将南门围得水泄不通。
可结果,却让人失望。
众人对着那长卷,或摇头,或叹息,或苦思冥想,就是没一个能站出来。
“这诗,简直是神来之笔。”
“十字成诗,闻所未闻。”
“难,太难了。”
大业的国威,在这一刻,被一首诗,死死压住。
李原江站在那里,如芒在背。
他感觉,无数道目光,正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。
御书房。
“废物!通通都是废物!”
赵恒将一卷奏折狠狠摔在地上,龙颜大怒。
文华阁的几位大学士,国子监的夫子,还有一众大臣,全都跪在地上,噤若寒蝉。
南门的消息,已经传了回来。
一首迴文诗,难倒了整个大业朝堂。
“平日里,你们一个个引经据典,高谈阔论,怎么到了关键时候,全都成了哑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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