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大夫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,唯一的亲人。
可现在,杜大夫离他而去了。
他的路还很长。
他振作精神,挑选了一块风水宝地,让杜大夫与世长眠。
镇子上有头有脸的人全来了,便是脚夫力士们,也是过来鞠躬送行。
堂内,袁堂主奉上十两银子的礼金。
“水生,你师父走了,你的医术也已经登堂入室了。”
“不知可有兴趣去水寨那边坐馆?”
“一个月二十两银子。”
李水生想起师父的告诫,以及那两个死鬼师兄,摇了摇头,“我医术不精,不敢去水寨,万一误诊,就不好了。”
袁堂主看向才二十多岁的李水生,确实不像医术十分高超的模样。
医治普通人足矣,但江湖客的伤,还真不一定能治好。
“也罢,再过些年吧。”
师父交友广泛,而且镇子上的人多半承了他的恩惠,礼金倒是收了有小二百两。
居然还赚了一百两!
李水生收好银子,继续开始他的生活。
偶尔托葛教头去城里带两本医书回来,白日看医书,精进医术。
夜里练功三个时辰,一个月买三次肉,每个月去红袖招听个曲儿。
十分规律。
而他,每天最满足的时刻,便是看自己的面板又增加了一点进度。
小鸡啄米啄成山,日拱一卒,大成在望!
盐帮和杀鲸帮依旧在争斗,虽然听说偶尔也有普通人卷进去,但处于镇子中心的医馆,倒也还算安泰。
就是坏了一块门板。
李水生也是彻底接过了杜大夫的衣钵,成为了镇子上颇为有名的大夫。
隔壁武馆的葛教头,与他颇为相熟。
医馆大夫,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富大贵的人物,但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一来二去,就和镇子上的店家们混熟了。
四年转瞬而过,李水生也已经二十六岁。
“太素心经终于大成了,是时候开始练习太素银针了!”
深夜。
噗!
一根银针扎在青石上。
李水生面无表情地看向空荡荡的柱子。
他想打柱子来着......
“第一次,打歪了很正常。”
他拔下银针,三寸长的银针,足足有一半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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