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财帛动心,尤其是在这朝不保夕的军营里,谁又舍得将到手的银子交出去?
于是,一些心思活泛的辅兵,便想出了一个龌龊至极,却又极为有效的法子——谷道藏银。
将搜刮来的银两,蘸着煤油,塞入谷道之中。
如此一来,任凭军官如何搜身,也断然发现不了。
宋江与吴用,也是无意中得知了这条“生财之道”,并很快就驾轻就熟。
不过,从内心中,两人对于这种“生财之道”,却倍感耻辱。
他们是什么身份?
一个是曾经的梁山之主,一个是运筹帷幄的军师!
如今却要靠着从死人身上扒银子,再用这等下作的方式藏匿,这本身就是奇耻大辱!
可耻辱,在生存面前,一文不值。
这段时日,靠着这法子,他们竟也积攒了上百两的“私房钱”。
这些银子,与当年梁山泊的万贯家财相比,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。
可在这辽军大营之中,却是一笔足以让他们改善伙食、打点关系的不菲收入。
他们本以为此事做得天衣无缝。
可郓哥儿刚才那句话,那鄙夷的眼神,分明是在说……他什么都知道!
宋江只觉得一股寒意,从心底升腾而起。
他……他怎么会知道?!
难道……难道是哪个辅兵嘴不严,说漏了嘴?
兀颜光召见他们,根本不是因为献策有功,而是……这私藏缴获的事情,东窗事发了?!
一想到辽军那明晃晃的屠刀,宋江的脸色“唰”的一下变得惨白,毫无血色。
他心虚地看向吴用,眼中充满了惊恐与求助。
吴用此刻也是心乱如麻,但他毕竟是智多星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对着宋江微微摇了摇头,示意他不要自乱阵脚。
可那颗心,却早已沉入了谷底。
完了!
他们二人,恐怕是在劫难逃!
这短短的一段路,在宋江和吴用感觉中,却像是通往地府的黄泉路一般,漫长而绝望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黄泥岗。
夜风吹过林梢,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是在为即将逝去的生命哀悼。
气氛凝重到了极点。
“陛下!杀了他!”
“杀了这狗娘养的宋将!给兄弟们出口恶气!”
“算了.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